可不管怎樣,他否認了就好,還不至于叫她太羞。
正要松一口氣,哪里能想到他下一句話才是真正的驚人之語。
他抬手,往她腿間門指了指,“你是吃了它,不過是用這。”
寧芙僵住,一動不能動,羞恥沖頂,她愣了片刻,猛地將被子拉過蒙上自己頭頂。
沒臉見人阿燼就是混蛋
她羞憤地連罵聲也喊不出來,干脆不要理他。
韓燼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窘意,他只從容矜雅地笑笑,而后俯身摟著包成粽子的嬌寶,聲音低沉,繼續肆意惹羞。
“芙兒你知道嗎,當時我好嫉妒,它陷進的溫池是我做夢都想品嘗到的霖泉,我得不到,只能把帶著溫度的戒指咬進嘴里,以此,嘗到你的味道。”
“不要說了”
她真的呼吸都快不暢了,但她此刻也的確是恨不得把自己悶死。
韓燼沒有那么好心的輕易把人放過,他伸手,將她死死護在懷里的被子拉下。
看她已經冒了一整頭的汗,發絲也胡亂的糊在臉上,他耐心細致地幫她擦,又將碎發撥去耳后。
寧芙吸了下鼻,看著他滿目委屈,似乎已經到達自身能承受的極限。
“阿燼,你不能對我這么壞。”
他目光很抱歉,“臨近分別,我忍不住。”
忍不住對你的惡劣,邪念。
眼下這樣,已經是他極力克制的結果。
“你,你還要怎樣”
攥著被衾邊緣,寧芙聲顫顫的發問。
他直言,沒有任何避諱,“想成為一次玉戒,陷入,被滋養,濕掉。”
“做不到的。”
她連連搖頭,根本連想象都艱難,更不要說實際做到。
韓燼向她證明。
把人抱起來,箍腰向上托舉,而他本人則向下緩慢移挪。終于調整好,她兩手在前支撐,兩膝抵在他頭左右。
韓燼喘息明顯重了很多,他稍提她的裙,裙擺便跟著拂撩過他的鼻尖,像羽毛剮蹭,帶來漣漪一樣蕩漾漾的癢。
“別抖,不要怕。”
他安慰著,哄著,怕她臨陣脫逃,不肯慷慨為他降下這一場春雨。
寧芙緊緊閉上眼,黑暗吞噬了她。
“要怎么做”她懵懵懂懂,很害怕無助,完全不知道會被指引到何處。
“坐好。”
韓燼屏住氣,不敢怠慢唐突到,他叫自己別急,可越近,喉結都開始控制不住地上下滾動。
閉眼之前,他的最后一聲。
“春雨今夜,為我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