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寧芙率先不自在地面色訕訕,先顯羞意。
當下,他正抵著她腿,存在感十足,寧芙也不懂,為什么他能這么快,才蹭了沒一會,就長到這般程度得駭人,這叫她以后還哪敢碰到他。
趕緊找個話題聊為妙。
寧芙咳了聲,假裝未覺“你剛剛一直不說話,在想什么”
“想到了懋場。”
“”
原來還真有心有靈犀,寧芙明顯驚訝了下,沒想到會這么巧。
她低喃,“其實我剛剛也想到了,那是我們第一次分離,雖然你很壞的什么都沒有告訴我,自己一走了之現在馬上就要第二次了,阿燼,你覺得我們會分開多久啊,會不會也像上次一樣,我個月都見不到你。”
說到最后,寧芙聲音越來越小。
她心里悶悶難受,很怕忍不住的再哭一次,那好丟人。
“很快,很快。”他連連保障,又承諾,“若順利,最多超不過一月。”
“那萬一不順利呢。”
一想到還有別的可能,她便忍不住心憂起來。
韓燼摸摸她的頭,說道“芙兒只好按我教的演,我保證順利。”
“我會努力。”
寧芙吸了下鼻,臉蛋兒貼著他的胸口,將他摟得更緊。
韓燼又揉揉她的耳垂,玩捏兩下,忽的又開口。
“懋場分離那夜發生了什么,芙兒還記不記得”
聞言,寧芙認真回想了一下,憑著記憶說“當夜,我們在草場痛快騎了馬,之后還躺在草坪上一起仰頭看星星,好像還一起喝了酒,其他的有些想不起來了,我后面可能醉了,我和我二哥都一樣,喝醉酒就容易忘事,是這些嗎”
“不止。”
他看著她回,眸底深深。
“啊”寧芙倍感意外,而后看著他誠心發問,“我真忘了一些事嗎是什么啊,我記不得了。”
韓燼沒說話,抬手,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
自從被她親身浸過,他格外珍視,期間門特意封盒,甚至平日都不會帶在手上。
可今日,他特意取來掛指,就是想她看到。
“也不記得它了嗎”
邊慢悠悠問,韓燼邊將扳指放到她手心里。
明明是涼玉觸感,可寧芙卻莫名覺得手心被燙住。
他言語明顯意味深深,笑容更似隱著壞,寧芙一下便聽出這問題的不簡單,可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只能全程被他牽著鼻子走。
見他目光轉而移向自己的唇,寧芙一滯。
突然,她想到前幾日咬他那次,他伸指在自己嘴里胡作非為地亂攪,熟練的仿佛并不是第一次。
難不成
她不可置信抬眼,驚詫又羞恥地將心頭懷疑問出口“你不會趁我醉酒,將你的扳指”
話音都在嗓口,她羞恥地有點兒說不出來。
“沒有。”他做否。
懷疑錯了嗎寧芙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