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出來,他身上只在腰腹位置隨意圍了件衣服,之后拿著棉巾將頭發擦了個半干,便直接將其甩手一丟。
似有些迫不及待,他上榻掀開被角,很快鉆進里面環臂將人擁住。
“我身上是不是有點兒涼”他問。
寧芙僵了僵身,搖頭,“還,還好。”
兩人剛剛沐浴過,身上濕漉漉的棉巾也在上榻時都脫掉,于是當下兩人擁得很實在,就連腿縫都嵌合得緊。
而他還在繼續努力,只為二人間不留絲毫間余。
他擠著,慢慢來,侵略意味十足,待將她完全占下,才話音暗啞著粗聲開口。
“想和你說會兒話,可又覺,十分難忍。”
他似很為難,但隱隱中,又透著神清氣爽的快意,他指腹摸著她的后頸,慢悠悠繼續道,“所以,不如我們就這樣貼著聊。”
寧芙忍不住咬住唇,“那你別抖啊。”
“抱歉,但他可能更聽你的。”
韓燼把人往前一推,又猛地追上去,將人欺負得呼吸都顫亂,而后,他絕對強者的姿態,附在她耳邊道。
“試一試,你能駕馭。”說著,又扶住她的腰,將其擺放到正面。
“阿燼,你剛才說要聊天的別這樣,我不會。”
“好,那聊。”
他現在什么都依,哄著寵著,只要她肯吃,“想聊什么”
寧芙咽了下口水,艱難喚回自己神智,“我感覺你和慕容肅好像之前就認識,而且你知道他那么多關于身份的秘密,那些事情的私密程度,似乎也并不像尋常密間能探來的情報,所以,你和他是不是先前就有一些淵源這些我只是猜測,并不確認。”
“哦,原來是想聊他。”
寧芙趕緊否認,“不是想聊他,我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韓燼“還有什么事兒”
聞言,寧芙便將心頭縈繞的困疑全部都說了,“嗯還有關于馮府的。馮府眼下已因貪餉而被查封,按理說循規檢查時是檢查不到他們的,那你又是怎么尋到線索,鎖定目標的對了,還有馮夢玉,她之前嚼我們的舌根時還被當場抓了個正著,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她嘛,怎么這回又單單將她寬饒下來了呢”
“問題有點兒多呀。”
韓燼笑笑,抬手揉了下眉心,嘴角噙起弧度,“芙兒要我先回答哪個”
寧芙現在有點看不得他笑,便悶悶道,“隨便你。”
韓燼手掌放落,從腰窩移向她膝蓋,幫她省力接納,緩了緩眉心,他沉聲,“我懶得費那些口舌,但你問,我當然要答,只是”
他一頓,目光也瞬間凝深了許多。
寧芙沒懂他的意思,和他相視片刻,再開口時沒設防的,輕易就掉進了他的陷阱里。
“只是什么”她詢問時的表情也單純。
于是,韓燼的話便被自然引出,正如他意。
“只是能不能,邊馭,邊答”
他凝著她一動不動,并有恃無恐地壞笑補充,“駕馭我,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