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為何對我就這般兇巴巴地不解風情,那日宴席之上,我看你與雍岐尊主眉目傳情,可是溫柔小意得很。”
慕容肅歪著頭,這會兒忽的顯出幾分輕飄浪子模樣,叫寧芙看著越發忐忑不安,生怕他會無禮。
“不過五公主原本不是應該在西渝探親,怎么會忽的出現在雍岐,你這樣行蹤不定,我們東崇那幾位對殿下心生愛慕的皇子,可是要在大醴傷心撲空了。”
“我說了,你認錯了人。”
慕容肅依舊笑得和善,偽裝的和善,“還在否認。難道公主是被其強擄過來后,對其動心生了情若真是如此,二皇子還真是要傷心欲絕。”
寧芙眸冷,抿唇不言。
見寧芙情緒始終不變,慕容肅的眼神忽的變得幽深。
離她咫尺之間,他存在感極強,同時眼神也十分掠人,“韓燼可以,那我行不行都是庶子身份,我并不比他差多少,不如公主跟我一道回東崇”
“你離我遠些”
寧芙這次沒了好脾氣,一邊聲厲,一邊用力向后去躲。
慕容肅不滿她如此,很快蹙起眉頭,試探地想要朝她伸手,去實際觸碰。
然而就在此刻。
暗室房門猛得被強行擊破,隨即一把閃著寒光的鋒銳匕首,從外直沖,精準插進慕容肅的手上。
聲聲痛嚎中,慕容肅跌撲向后,整只手掌都被強行釘在冷硬墻壁上。
緊接鮮血迸薄淌流,血污很快染上灰白色的墻面,分流而下,將陰冷暗室徒添幾分腥詭氛圍。
寧芙目光愣愣收回,當下失魂落魄地抬起眼,就看到燭光幽暗的密室門口,一道挺俊拔闊的身影此刻大步跨過滿地碎石,又急匆踩在殘垣碎墟之上,朝她急急奔來。
她甚至還反應不及,就被他用力猛得橫臂摟抱住。
懷中的溫暖,慢慢融化掉寧芙強行撐起的滿身盔甲。
只有在阿燼面前,她可以強撐,不用偽裝堅強。
“阿燼”
忍不住哭腔泛涌,她眼淚同樣克制不住地沖破眼眶,奪目而出。
韓燼手心握緊,忍住心中的戾氣,當下格外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隨后,一個干脆的手勢吩咐后,他一手繼續抱著她,另一手扯拽住身后披風一角,將其拉到寧芙頭頂,以此遮蔽她的目光,同時擋住即將到來的滿屋血腥之氣。
廝打,肉搏,冷器,暴戾。
他用自己寬闊臂膀,將一切不堪隔絕在外,而后仔細把人護摟在懷,又低身附在她耳邊,溫聲輕哄。
“別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