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一一應下,回了金屋后便立刻將好消失告知給巧兒,對方感激涕零,明顯是真疼她那個堂妹。
問了遍堂妹的名字,巧兒歡喜的嘴角壓了壓,猶豫了下才回“叫福兒,福氣的福,我聽尊主喚過姑娘閨名,應是與姑娘犯了沖突。”
寧芙也覺意外,不想竟會有這樣的巧合。
“不是一個字。”她搖搖頭,沒在意什么。
先前在大醴,不少的后宮娘娘們也都很避諱這個,不過寧芙倒不會介意那么多。
當初母后還未有身孕時,父皇便翻閱詞經詩典,先給她定下一個單名芙字,而她還未出生,便有不少人想借一借嫡公主貴氣,于是紛紛給自己的女兒也起與芙有關的名字。
比如大姐姐的寧蕖,可與她匯成芙蕖二字,還有蓉郡主出生時,勤王妃同樣是想沾上芙蓉二字的光。
當初母后能大氣地說出公主賜福,慷慨萬戶之言,她又怎么會做事小家子氣,又那般蠻不講理地霸道。
只是奈何巧兒一再堅持,寧芙勸不動,這才只好依她。
她不擅起名字,絞盡腦汁地認真想了想,這才終于道“不如就叫,祿兒福祿二字相輔相成,換一個也無礙父母給她取名的用意。”
巧兒很滿意,立刻痛快答應下來。
過了半日,祿兒正式伺候到跟前。
念她和巧兒的關系,寧芙也將貼身的事宜信任地交由她打理照看。
祿兒是個手腳麻利的,模樣也生得可人,算是招人喜歡,眼下有兩個人在身邊服侍,寧芙獨處金屋的日子也更隨性愜意些。
這樣平平淡淡過去天,寧芙十分確認,阿燼這回是真的一次都沒有回府過。
即便上次他匆匆來匆匆去,又在榻上鬧了她,還脫了她的垮褲,可那時兩人全程間沒有交流,她更對親密沒有實際的印象,若這樣算下來,兩人已經足足有五天沒有見過面了。
有些想他,很想他。
很難克制的下意識,不經意,占據著寧芙全部的思緒余暇。
她忽的想起芳娘娘天前給她的提議,言說阿燼衙署公務繁忙,她若有空閑,便可借著送午膳的由頭親自過去看望,如此也不會引人非議。
當時寧芙訕訕推脫了。
她當然知道這午膳沒那么容易單純送過去,平日連奮力推拒都擋不住他,若她傻乎乎地自己主動送上門去,更不知會淪為什么。
糾結了一整個上午,到了巧兒進來內室詢問午膳菜品時,寧芙抿抿唇,放下糾結,到底是多點出了一人的飯量。
去就去唄。
她又不是沒見過他犯渾的模樣,難道還有更渾的不成,她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