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卻再壓一遍,“怎么對待,說清楚。”
她聲音不自覺帶著孱弱,哭腔忍著擴張,“就剛剛那樣。”
韓燼卻道,“沒明白。”
寧芙艱難抬眼看他,想確認他是不是在對自己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
可見他神色十分認真,像是真的在虛心請教,她只好忍羞開口,將話說得露骨淺顯些,“就是從后面壓著。”
那副樣子真的好屈辱,就像是動物在寧芙說不出來具體的形容措辭,就是覺得那樣好野蠻,好粗暴,如果要再來一回,她大致會直接羞憤而死。
韓燼似乎是溢出了一聲笑,他把她手心牽過來吻了吻,又低聲說“乖,那樣我最愛你。”
寧芙臉紅紅,眨眸怔怔露茫。
他摸摸她的頭,開口多一言解釋“愛你,到最深。”
只想對你放任難抑,最原始的難抑。
寧芙沉沉睡了過去,即便饑腸轆轆,可晚膳到底沒一點力氣再起身去吃。
韓燼吻了吻她的唇角,親自幫她擦了遍身,而后自己去凈房洗了澡,很快重新穿戴整齊。
他走回房間將窗欞開了個縫隙,好叫房間濁氣散去,她能睡得更好。
臨出門前,他又囑咐巧兒叫下人們在外別弄出動靜,讓姑娘在里面好好睡一覺。
原本只是尋常的交代,可這回,巧兒回應時臉色不忍燙燙發灼。
她趕緊點點頭,不敢抬眼,更不敢多言。
之后,眼見尊主神清氣爽地離了院門,她這才慢慢呼出一口氣,隨后又將目光同情地凝看向身后緊閉的一扇房門。
她知姑娘是受了罪了。
巧兒不是故意要偷聽主子們的墻角,只是眼下她身為唯一一個被姑娘親自選出的近婢,負責照顧姑娘貼身的一切事宜,所以總要比旁人操的心更多些。
她心里知曉姑娘和尊主的關系,也在兩人進殿后不敢靠近打擾,直至后面,她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敢走近門外去候立,就怕主子們醒來傳人伺候時,自己會回應不及。
只是不成想她自以為的周全,會叫她入耳到那些靡靡之音。
那時姑娘聲都求顫了,一句句模糊不清燼哥哥求求你艱難溢出來,聽得她一個身外人都忍不住心疼壞了,可尊主卻一點不惜憐,甚至回了句叫她現在都不敢回想的話。
巧兒拍了拍自己的臉,不敢回憶,不敢回憶,可怎么強調還是攔不住腦海里鉆出的字,它們慢慢連貫成一句話
兩張嘴都好會吃。
尊主的聲音當時也是沙啞到極致的。
巧兒本不懂,可在親耳聽到姑娘被堵得連哭都哭不出聲時,方知姑娘在里正經歷著什么,她匆慌捂著耳跑掉,就算待會被罵懈怠也再不敢再靠近姑娘的寢屋了。
這已經不是罰不罰的事,她若敢再聽下去,故意會被尊主滅了口
走到前廳,芳娘娘與韓盈正用著晚膳,他正也餓,坐下準備陪著她們一塊吃些。
柏青加上碗筷,又出去趕緊吩咐廚房再上些菜肴。
廳里只他們母子人,夏芳菲給韓盈喂了一口雞蛋羹,這半響半句話也沒理他,之后見韓燼開始夾筷吃東西,她這才睨眼陰陽怪氣了一句。
“還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