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猶豫了下,正想著該如何忙主子遮掩,可一旁的柏松卻愣愣的直接脫口直言。
“回娘娘話,主子正和姑娘在金屋休息,還沒有傳膳。”
夏芳菲腳步一頓,蹙眉回頭問,“兩人什么時辰回來的”
柏松卻沒看懂柏青拼命使下的眼色,只老實地如實回答“不到申時。”
不到申時回來,而眼下都酉時末了。
堪堪兩個時辰,玩鬧也該有個度才是。
夏芳菲臉色怪異了瞬,她當然知道依小芙兒溫乖的性子,怎樣也做不到刻意去招惹,更不會荒唐成這般,毋庸置疑,定是那混小子現在霸著人不肯放,在后院欺負著人家。
畢竟當著他這么多手下人的面,夏芳菲不可能完全不給二字留面子,再怎么說,他也被人叫著一聲尊主,哪能沒有威重。
尤其還有阿盈在旁,她顧慮著更不可能明言去教訓,于是只好冷冷臉,言道“他不吃,那我們先用膳,阿盈也餓了。”
小阿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只想著進府沒看到寧芙心情好失落,于是她伸出小手扯了扯夏芳菲的衣角,喃喃輕語“母妃,要嫂嫂一起吃。”
夏芳菲神色閃過片刻的不自在,之后抬手摸了摸韓盈的小腦袋,抿唇想了想后才說,“柏青,你去后院把人給我喊出來。”
即便再年輕氣盛也不該自縱太久,夏芳菲也心疼那丫頭弱不禁風的身子骨。
“這。”
聞言,柏青臉色瞬間苦澀起來。他自不敢違娘娘口諭,可又怕自己真這么莽撞過去,一旦擾了主子的興,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他垮著臉猶猶豫豫,好在夏芳菲見他為難的模樣到底沒有繼續為難,她搖頭擺了下手,“罷了罷了,沒出息的東西,我們自己吃。”
柏青呼出口氣,瞬間如釋重負。
韓盈眨巴眨巴眼,不知母妃在惱氣什么,可也很懂事的沒有再堅持見嫂嫂,只想自己吃飯吃快些,之后再找嫂嫂玩。
金屋寢室內。
寧芙膝蓋都已磨紅,最后終于忍不住地放聲哭了出來,也由此知道,他溫柔與不溫柔之間究竟區別有多大,而兩人第一次時,他又有多么的收斂。
寧芙快死了,韓燼卻還只是半盡興。
他緩緩才從寧芙背上起身,呼聲半響,而后把人整個翻正過來。
抬眸,看清她臉上流著的眼淚,還有亂糊著的細軟發絲,可憐模樣看上去的確很像受盡躪蹂,他喉結滾了滾,之后斂了目光,卻掩不住陡然變得熱悸的眸底。
說了要演一次,就得把人弄哭啊。
哭了,依舊美得驚心。
韓燼抬手,用拇指指腹慢條斯理地幫她將眼角懸著的淚珠擦掉,而后吮進自己嘴里,咸咸的。
他彎唇微笑著問,“入戲這么深,害怕我”
寧芙避過眼,也倔強著,“才沒。”
什么入戲寧芙簡直氣得想踹他了,可剛一蹬足,腳踝卻被他一下箍住,隨之她一條腿就這樣受迫搭在他肩上。原來他強勢沒減,惡劣更沒減。
他挑了下眉,逗弄地問一句,“這么便宜我原來做哥哥會有這種待遇。”
寧芙痛得吸氣,嘴角也壓下,模樣怎么看怎么委屈巴巴,她喃喃輕語,“你,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韓燼垂首,看著小乖乖滿臉全是潮紅的羞,口干地舔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