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感知她所想,韓燼啞笑了下,“別亂動,否則我也難以保證。”
寧芙頓時身更僵。
“腿夾。”
他拂了拂她的發,似好心地提醒引導,“夾得住,便不進。”
翌日一早,韓燼與寧芙用過早膳,便乘馬車去了郊野的寧苑。
原本,寧苑不知是郢都哪家奢戶主人辟給外室的院子,無論宅邸花園,還是內室裝潢都設計得十分漂亮,之后幾經流轉,被韓燼看中買下,又經翻新裝飾,這才成了芳娘娘與韓盈公主如今的住所。
西潭位距寧苑并不遠,可寧芙卻是緊張了一路,到達目的地時,她手都出了一層淺淺的汗。
韓燼期間失笑安慰她幾次,她便更覺不好意思,頗有種丑媳婦兒要見公婆的感覺。
這念頭若讓阿燼知道,肯定會被幾番笑話,于是她忙作掩飾,偷偷把手汗擦掉。
兩人一下馬車,立刻有侍婢來接待,更有人示完禮后,便轉身急匆匆往里傳報。
于是他們還沒有往前走兩步,就看到一素雅婦人從內室邁步迎了出來。
那就是芳娘娘,阿燼的母妃。
寧芙不禁怔看兩眼,見其妝容很淡,眉眼也很柔和,心中確實生出些親切之意。
韓燼拉著她的手上前,言語由衷,“母妃,這是芙兒,我的人。”
最后那三個字沒必要加吧當著長輩,好曖昧。
寧芙不由臉更紅了。
夏芳菲瞪了韓燼一眼,視線收回后又變得溫柔。
她主動拉上寧芙的手,彎唇由衷地贊了句,“生得真是太漂亮了,就像是朵芙蓉花,嬌艷欲滴的。”
“母妃,你好好夸,她臉皮薄。”韓燼擋了擋。
夏芳菲揶揄過去一眼,“這是護上了臉皮兒越薄的姑娘,遇到你這個混小子,只有被欺負得更狠的份兒,我警告你,你收斂一點兒。”
“知道。”韓燼淡淡。
聽了他們這兩句對話,寧芙當即是只想鉆地縫,若沒經歷昨晚,她還能當這些是尋常話語,可她現在已經不是
趕緊耳熱回神,她用昔日對母后的禮節屈膝請安,“芳娘娘安好。”
“快起來,快起來,這里又不是皇宮,不用多禮。”
芳娘娘和母后的性格相比實在好不一樣。
寧芙被她扶著起身,只覺得她親切隨和,真如阿燼所言。
路上她打聽時,阿燼曾簡言說過他母親并非貴族女人,而是江湖醫女。
眼下看來,確實有些江湖人的豪爽。
寧芙正要收眼,余光卻看到后面門框邊緣正縮著個小腦袋,看上去怯生生的。
她好奇多凝了兩眼,芳娘娘便沖著那個方向招起手來。
“阿盈,別躲著了,快點過來看看漂亮姐姐。”
原來是阿燼的妹妹。
想到小姑娘的童年遭遇,寧芙自是心軟,于是揚起的笑容立刻溫柔好多。
小姑娘罕見沒認生,聞言小跑著奔了過來。
“阿兄。”她先叫了一聲。
韓燼點點頭,“嗯。”
寧芙在旁聽了都不滿意了,小姑娘這么熱情,阿燼怎么回應得如此不咸不淡。
正想著,小姑娘突然又走向自己。
寧芙立刻溫和地蹲下些,看著她像水葡萄一樣的雙眸對著自己眨了眨,她簡直心都要化開了。
小姑娘害羞似的閉開眼,猶豫著開口。
“嫂嫂好。”
嫂嫂這回是輪到寧芙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