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心情很好,想了想抱上他脖頸,在他唇角上吻了吻。
韓燼摟住她腰,把人順勢抱在腿上,叫他能親得更方便。
漸深漸濃,兩人皆動情,只是想起七日之約,韓燼克制著把人松開,而后下巴壓在她肩頭,粗粗幾聲壓抑的喘意。
他牽住她的手,觸感很軟,反復捏了捏,再尋到另一只時,觸到一股玉的冰涼,他之間一頓,垂目看了過去。
又是那個礙眼的鐲子。
上面朵朵芙蕖花,是另一男子對她的情義,即便芙兒佩戴是為逝者緬懷,可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韓燼沉默片刻,呼吸穩了穩,而后平靜開口“芙兒可喜歡那玉璧”
寧芙并未聽出他語氣有何異樣,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點頭,眼睛也明閃閃的。
“喜歡的,尤其喜歡上面浮刻的芙蕖花,謝謝你為我準備這個。”
“那跟它相比”
他忽的執起她手,將玉鐲映在她眼前,同時,自己抬指另外指向素屏后的那面光瑩玉璧,繼續問道,“芙兒更喜歡哪塊兒玉上的花”
都是玉身浮刻,都精品巧具匠心。
寧芙聞言后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兩者竟這樣的相似。
只是和那一面狀若座屏的完整玉壁相比,這玉鐲實在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若鐲身有浮花幾十朵,那玉壁之上,便是數不勝數。
寧芙眨眨眼,沒見阿燼臉色不好,這才松了口氣。
她主動湊過去,拉上他的手,又左右輕搖了兩下,似有哄人的意味。
“阿燼,你之前不是答應允我帶一段時間嘛。”
韓燼看向她,嚴肅了些,“現在撒嬌沒有用,我問你喜歡哪一個”
“喜歡玉璧。”她微笑著,很顯誠意地立刻回答。
韓燼眼瞼微動,抬指往她掌心處戳了戳,幽幽道“你只能選一個。要么摘了鐲,要么我把玉璧撤走送人。”
寧芙愣了愣,沒成想他會給自己出這樣的難題,便努嘴道“阿燼,你這是故意為難人嘛,哪有這樣的”
“素來沒有魚和熊掌兼得的道理,你可以選。”
他說完,指腹轉著扳戒,給人一種不厲而威的壓迫感,明明他一句重話都沒說,寧芙卻覺得他身上氣勢忽然變得好強。
“選不出來”
“嗯我在想了。”
“這鐲子確實好看,不如繼續戴著,我現在命人將玉壁挪走。”
見他真不是玩笑言語,說完便有起身打算,寧芙立刻匆慌地從背后扯住他,“等等。”
韓燼依舊那派威肅的模樣,被她叫住,回頭后依舊不動聲色。
寧芙卻比他急得多,“你,你要把它撤走再送給誰嘛”
韓燼語氣無波,仿佛真要對她冷硬到底。
“既是無用之物,命手下人隨意處置便是,有誰看中,便自行搬回家中。”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