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不過是他遭囚之際勉強接受的慰藉,再不濟些,便是他落魄時無趣想逗弄的玩意
“在想什么”
寧芙瞬間回神,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相臨到自己面前。
她匆匆瞥目,沒答。
而他卻說“別去找那個特勤了,該說的話,我已經與他解釋清楚。”
“你解釋了”寧芙猛地抬眼,明顯有些不可置信,又確認問道,“你是如何解釋的”
“沒多費什么口舌。”
韓燼口吻淡淡,有些不耐煩地在重復,“只是跟他講清楚,你是我想要的人,讓他不想找死的話,就少動歪心。”
寧芙立刻瞪大眼睛,“這這算什么解釋,你這分明是在威脅人。”
韓燼冷哼了聲,“威脅沒要他的命,我已經是好心了。”
寧芙氣他胡來,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攥握住。
“你要去哪兒”
寧芙掙著力,語氣有些不善,“不要你管,你就繼續逞你尊主的威風吧。”
韓燼自然不放,聲音更試著軟了些,“芙兒,他真的不在那兒。”
“”她又沒說要去找靂縐。
“你放手,我出去洗葡萄吃總行吧。”
不再提靂縐,他臉色明顯緩和好多。
他把人拉近些,試著問“我給你洗”
說完,他從腰間解下一水壺,而后從她的小籃子里選摘了一小串葡萄,又蹲下仔細沖洗。
寧芙沒想到他會帶這個,正意外著,手腕被他一拉,于是受力也跟著蹲下。
“洗了三遍,應是干凈了。”
他遞過來,寧芙想接,他卻逗著沒給,“洗沒洗手啊。”
寧芙搖搖頭,他只笑,“沒洗接什么我喂吧。”
寧芙本想拒絕的,可他動作太快,她一啟唇,一顆干凈的葡萄便被他趁機塞進她嘴里。
難以避免的,他指腹輕擦過她的唇尖,叫她一邊咬出葡萄沁甜的蜜,一邊感受直鉆心尖的癢。
得了頭一次的允,他又一連親自喂了她好多顆。
寧芙臉頰熱熱的,別扭地沖他開口“你洗的,你也嘗一顆吧。”
韓燼還想再遞的手一頓,笑問“芙兒許我吃”
寧芙“你想吃便吃,干嘛還要得我的允許”
“某人不是說我逞尊主的威風。”
他灼灼盯著她看,言語蠱人,“哪有威風可逞,我只以芙兒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