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自然開口,“你現在剛剛上了金瘡藥,傷口一定痧疼得正厲害,所以你這反應能不能一直有,這樣你就不會作忍那般痛苦了。”
“一直有”
這話,跟問他可否持久有什么分別,韓燼被她撩出點壞心來,尤其,她手還繼續在里。
“那要看殿下了,只要被你碰著,就一直都有。”
他身上遮著被,什么異樣都不會落進她的眼,唯一有些不同尋常的,便是他的喘息,此刻控制不住地愈發悶沉。
被子足夠厚,他刻意稍撐了下膝,不叫突兀得太過明顯。
寧芙并不知自己落入他的陷阱,當下只誠意滿滿的要幫忙。
畢竟方才那十鞭,是她自己親手抽下的,眼下為他做點兒什么,都是她應該所為。
寧芙這般作想。
“好,那你別摁著我手了,我繼續試一試,好叫你的反應能一直維持住,多緩些疼。”寧芙誠懇懇地開口,目光盈盈澄澈。
韓燼聽了這話,眸微瞇,更于心暗暗罵了句臟話出來。
引導著純到不行的嬌嬌小公主,毫無防備地說出這樣一番意味深長的話來,他的確不算是個東西。
可他本來也未詡過自己是個好人、善人。
“嗯,那試試。”他哄著說,神色未異。
寧芙點點頭,眼神很是認真專注,仿佛拿出了醫者的專術姿態。
她手指前伸,觸到紗布,起勢準備繼續向上。
可指尖兒才剛伸出去,就被緊急叫停,“等等,這樣不對。”
“怎么了呀”她尾音綿綿,明顯又不懂了。
不是要靠她探摸才能緩痛么,哪里不對
“往上,雖有感受,但效果卻甚微。”他看著她解釋,又像是在言語指導。
寧芙抿了下唇,不知緩痛還有這么多說法,可又想每一瞬的疼痛,都是他能切身感受到的,自該一切都按他的標準去執行。
所以,她溫聲向他尋助,“那,那我該怎么做”
“腹上。”
他口吻好心地提示二字,可不知為何,他說話間總是換著腿來撐起膝蓋,姿態很是怪異。
寧芙忖尋不明,正要繼續聽他指導動作,可韓燼卻忽的沉默下來,他沒浪費口舌,只隔被猛地捏住她手腕,手把手地指引她到正確位置。
“這里就可以了嗎那我該用什么樣的力道”寧芙幾番確認,生怕自己會再出錯。
“命都在公主手下,當然是任殿下”
他說話奇奇怪怪,尤其最后音尾處的那兩個字,與氣音一塊傳來,有些混混得模糊不清。
寧芙懵懵地反應片刻,而后遽然瞪大眼睛,
他那被氣息吞掉的兩字,似乎是玩弄
任殿下玩弄。
這是他的話。
寧芙眸有些濕,更覺自己手心都莫名在發熱,他,他到底在說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