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重思吟,想了想,又作交代說道“還有,南越公主不日便要離京,這幾天她應會找機會來尋你,以檢驗你馴奴結果,到時候,芙兒小心別與她再起明面沖突。”
寧芙點點頭,差點將此事忘在腦后。
南越公主行事素來自負傲慢,應是篤定他們南越人會全心意地崇敬本國公主,絕不會輕易向他國公主低首認主,這才在最初激她答應挑戰,好到最后顏面盡失,更損大醴國儀。
寧芙先前也有這般顧慮,害怕阿燼會向她多過向著自己,畢竟他雖是受迫為奴才進了大醴,可再怎樣身份上也是南越人。
民族相連,血脈難隔,寧芙當然沒有把握確認,他會更看重自己。
可上次在公主府門口,南越公主縱馬挑釁還險些傷了她,那時,阿燼毫不猶豫擋身在前為她出頭,還徹底折損了南越公主的臉面。
那天,她方才安心。
“若她這回再敢對你出言不遜,我會直接傳信給南越國君,一定叫她吃不了兜著走。上次因軍演在即,二哥不得不顧全大局而叫芙兒忍了委屈,眼下軍演已順利進行,她膽敢再沒腦子地繼續惹你,我首先不饒她。”
寧桀斂神回,口吻直硬,帶著幾分威懾。
寧芙并不怯她,再說身邊又有阿燼保護,總不會真的被她所傷。
于是點頭說“好,芙兒知曉了。”
七日后,馳羽大軍浩浩蕩蕩列隊進入玉京城門,百姓夾道相迎,場面熱鬧盛大。
寧芙得信時,人正巧就在公主府學騎。
負責傳信的守門兵士進來匯稟,躬身與她如實言道“參見五公主殿下。謝家三小姐正在門口作等,叫我進來傳言一聲,說謝老將軍和謝將軍已凱旋乘騎入城,又得陛下親口恩典,晚間于將軍府盛辦慶功宴席,特邀公主同去歡聚。”
謝言笙只叫人傳話,自己卻沒進來,可見是空閑不足,只待叫上寧芙便返回將軍府繼續招待來客。
寧芙聞聽此信自然十分欣悅,她面色帶喜,幾乎照習慣脫口而出了句“太好了,謝鈞哥哥終于回來了”
說完,她隱隱意識到什么,握韁繩的手一緊,剛剛揚起的嘴角弧度也稍放緩些。
她看向韓燼,見其并非有何異樣,于是堪堪松了口氣。
“殿下要下馬”
聽他語氣也和善,寧芙這才沒再多想,她點點頭,搭著他伸來的手臂,踩實馬鐙一下跳地。
練習多日,她現在上下馬已無需有人去扶,只虛搭著借下力就足夠上下順利,大概等到父皇秋獵之時,她一人馳御應不成問題。
想想也算小有成就感。
立定后,寧芙抬手整了下衣裙朱釵,之后又看了眼一旁躬立的兵士,她抿抿唇,收眸凝向阿燼。
“那我先去了,待會在將軍府吃過慶功宴,我便直接回宮去了。”
寧芙看他一副并無異議的模樣,又想言笙那邊許是正等得急,于是轉身要走。
“等等。”
韓燼在后忽的出聲言阻,把她叫住。
寧芙一愣,頓足轉身回眸,眨眼似有些困惑。
接著,聽他平靜出聲,“我有些話,想與殿下單獨說。”
淡淡留下一語,他邁步直接朝著內室走去,寧芙在后猶豫了下,想了想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房門嚴閉瞬間,他滿腔躁意便再壓制不住地一瞬迸發。
將人抵在冷硬的墻面上,韓燼不顧舊傷隱痛,任她失措掙扎,還是強硬解開她衣領,埋頭沿她脖頸一側便往里一路吮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