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將軍府與公主府位臨同街,在路過將軍府時,謝言笙一時興起,忽的想起自己府上還有一把惜貴的上等弓箭,心想正好可以送給寧芙學射。
于是她當即跳下馬車,并揚聲交代寧芙原地稍等一等她,之后便風一般地疾掣進了府門。
寧芙在后,看其背影消失于視野中,當下幾乎沒有猶豫地立刻吩咐車夫驅車行進。
有些話,她需得提前去公主府,與阿燼私下商量好。
她走小路避過守衛,兩人很快在院中見到。
經歷了昨日隔著屏風親耳聞聽他狎褻之聲,眼下再這般近距站在他面前,寧芙的確滿心的不自在。
可情形逼迫,言笙不時便會到場,于是她顧不得那么多的羞意,準備著開口措辭。
“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她眸色認真。
她依舊與他站離得遠,不知是戒備更多,還是心有余悸,總之開口時,她語氣是微微疏淡的。
韓燼看了她一眼,并未客氣地落座石墩,而后笑笑言說“洗耳恭聽。”
寧芙抿抿唇,他本想言辭兇厲些,可開口下一瞬卻被阿燼眼神精準鎖住。
她下意識神一慌,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
“你,你過會兒能不能裝作裝作已經被我馴服了呀”
談判輕易崩盤,她無比自然地沖他撒嬌軟語出聲,滿滿的下意識,還怎么提起強硬氣勢來
見寧芙離自己這么遠,韓燼十分不滿地瞇了下眸。
經過昨日,他已經將自己對她的劣心完全放在了明面上,隔著屏風自瀆,靡聲盡入耳,她沒被嚇哭嚇跑,就只能等著被他吃抹干凈。
于是,抬手招了下,“離近些說。”
寧芙平日里才不會這么聽他的話,可現在半刻時間都耽誤不起,她只好照說照做。
走近,湊到他眼前,寧芙又催促著問了一遍,“你到底答不答應嘛”
韓燼眉稍一挑,熟練地把寧芙摟腰抱在自己腿上,而后垂目,勾唇帶著十足的玩味,“怎么,有客人要到”
他這也能猜出
寧芙未料他能這般機敏,心間隱隱欽佩,只是當下被箍得挪身不得,她便只好羞羞地摟抱住他的脖頸,又很輕地點了下頭。
“嗯,有人過來。”
“找我作假”韓燼重述了遍,卻不問是誰,只將重點完全放在寧芙身上。
他笑笑,又將舌尖輕抵在上膛上,狡猾地趁機問說,“給我什么好處呢”
寧芙有事求他,自然大方,“你說就是了。”
聞言,韓燼目光稍深,眸底似涌現出幾分獸的貪婪。
他喘息著,湊近她耳垂邊,語道“那殿下給我咬一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