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寧芙拿起那幾條碎布凝看。
韓燼語氣兇巴巴不善,眼神卻莫名瞥到了一旁作掩。
“纏手用的棉條。纏上它再握鞭柄,掌心不會再被磨痛,公主臨時來找我學鞭,這些東西自沒時間準備完備,我看公主手心發紅,卻沒有現成之物,所以才回屋去扯布,給你勉強攢成了一雙。”
原來他離開是為了幫她
寧芙眨眨眼,完全意想不到,尤其看到自己手里的那些布條,針眼埋腳粗糙,縫邊也并不精致,幾乎難以想象一男子竟會拿起針線來做這些事。
心頭有些蕩漾,她覺得自己的臉一定是發熱的。
韓燼說完,強行忽視自己心頭的別扭,而后毫不避諱,徑自伸手去碰她的耳垂,又惡意輕捏了下。
“這么紅。”
寧芙耳垂很敏感,被他玩一樣的撫,瞬間腿腳軟到站都站不直。
接著,又聞他凝目又說,“唇色為何這般蒼白可是不舒服了”
聞言,寧芙面色瞬間閃過些窘,而后忙搖著頭,嗡聲回“不是的,沒有不舒服。”
韓燼覺得不對,立刻重視起來,他抬手放她額上,再次確定體溫。
“真的沒有不適怎唇色像是虧虛了氣血”
韓燼久病成醫,這些映面的病癥他自了解一二,當下,他十分確認小公主并非全然無恙。
而且,她的癥狀倒更像是內疾。
被他一連打破砂鍋問到底地追問,寧芙實在沒有辦法,最后只好妥協地拉過他的手,將他帶去里屋,避著人小聲解釋。
“不是病癥,只是因為正好來了那個,因此腹上發寒,背上也出虛汗,無大礙的。”
韓燼反應了下才明白過來寧芙的意指,他默了瞬,之后把人拉到榻上坐好,再次關切,“現在腹上疼不疼”
寧芙搖搖頭,心想這回確實沒像往常那般難熬辛苦,這些應得益于冬梅前幾日起早不辭辛苦為她熬煮補湯。
“早些告訴我,我會舍得叫你去練鞭”
韓燼伸手過去,在她腹上試探地貼撫,見寧芙一瞬慌張要躲,他立刻制止住,“我掌心最熱,這樣相貼可幫殿下驅寒,相信我,這樣會很舒服。”
哪有這樣驅寒的寧芙咬唇含著羞,作著無效的抗拒。
韓燼試著幫她按下舒緩的穴位,叫寧芙放松,適應,直至不想離了他的手。
寧芙更是驚詫,只覺腹上的不適真的在慢慢緩解,甚至原本冰冷的腳底也在開始慢慢回溫。
韓燼手心稍下落,問“如何,這樣撫管不管用”
寧芙很是感謝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似贊許,“管用的,阿燼,你懂得真多。”
他懂得當然不止這些。
聞言,韓燼故作深思模樣,而后目光偏移,從她小腹一路延伸向幽處。
他凝定開口“治病歷來講究治根治本,公主腹痛,可小腹處卻不是生寒的源頭,我落掌在此傳熱,也不過僅有用一時。”
寧芙認真思量著他這話,確覺很有道理,而且他方才的確展示了按摩手法,效果明顯。
于是寧芙主動請教問說“那源頭在哪阿燼幫我撫熱那里,是不是就能徹底根除體內的寒”
“殿下還要我再幫”他眼神忽的幽深了些。
寧芙認真點頭,毫無戒備“自然呀,我又不會找穴位,術業有專攻,醫診方面還是你比較專業。”
說完,她好學又問“所以源頭究竟在哪呀”
韓燼掌心稍下移,就這般一邊凝著小公主單純的盈盈美眸,一邊言有深指。
“曲徑,通幽處。”
寧芙遽然愣住,震驚他視線跟移,最后竟定落在她的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