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癢得要命。
不僅傷處。
“阿燼”她嗓口不自覺地發緊。
他卻將她的話擋住,握著她的指,低呼的動作愈發緩柔,像是對待什么珍視之物,只險些,怕是他的唇就要實實擦到她腕口。
寧芙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當下赧意難斂,連帶腳趾都不由潺軟微蜷,幸而都在暗處,旁人察覺不到她的慌窘。
“這樣緩沒緩疼”
吐息重重砸在她的白皙肌理,她怔愣地去看他。
卻見他神容間未有絲毫的異樣,就連眼色都未有一瞬偏移,這叫寧芙不僅眨眼困擾,心想這樣的舉動難道合宜
奴仆侍主,不過就是尋常的殷勤。
她指尖緊了緊,故作鎮定,心道自己萬不能顯慌,在他面前失了公主的儀態尊威,“好些了,阿燼你以后不用這樣,不是很疼。”
“分內的事。”
聽他這樣說,寧芙方松了口氣,原來他真的只是伺候自己,若將他的行止對等在秋葵和冬梅身上,的確也不算越矩。
寧芙還被他牽著手,這回卻沒再覺得如芒在背,反而心里松快了許多。
終于敷好做完包扎,他遲遲不放,但也沒實握,只拉扯著她的指尖,像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逗。
“收好藥瓶,明日后日不必來。”
“什么”寧芙一愣。
韓燼指了指雨簾,開口作解“看天色,恐一連要落三日的雨,道路泥濘又侵寒,怕你會著涼。”
寧芙掂了掂手里七成滿的藥瓶,這才恍然,“所以你才提前研好了三日的量。”
他點頭,眼神一動不動地盯看著她,“傷處好得差不多,再有三兩日估計便可痊愈,剩下的要小公主自己避人來涂,算是我怠慢。”
又叫她小公主
聞聽到那個不尊崇的稱呼,寧芙輕輕偏頭,怪罪說“你又不敬。”
他卻笑,眼神像是貪著什么,聞她嗔惱,不僅不認罪反而似無意地輕刮了下她掌心,見她身顫,韓燼忍了忍才沒把人直接拽進懷里來欺負。
當下故意惱她,“遵命,小殿下”
寧芙抿抿唇,并不滿意,心想殿下就殿下,他為何還憑白加個黏糊糊的前綴,聽著也沒顯敬了多少,反而沒來由得叫人耳朵直犯癢。
她佯怒地抽回了手,可指尖沾帶著他的溫,麻酥酥的,搔得她心間都好不自在。
“你,你不許這樣喚”
韓燼笑笑,順勢松了她的手,指腹則徒有依戀地摩挲兩下,態度轉而變得恭和。
“好,在這里,我只聽殿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