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帶著厚毯下床,把時若先裹近毯子里。
兩人并肩而立,謝墨赟看著時若先。
時若先的眼睛亮晶晶,就像忽然發現糧倉的倉鼠,就差原地跳起來轉圈表達開心。
銘星茫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把自己的話題繼續下去。
可飯還是得吃啊
銘星鼓起勇氣上前,“關于午膳的事,陛下和這位呃這位嘶”
時若先沉浸在見到雪的喜悅里,小聲感嘆“在下小雪花誒”
銘星立刻改口“原來是小雪花娘娘”
時若先迷惑地“嗯”了一聲,銘改口改得更快了。
“雪娘娘是卑職有眼不識雪娘娘大駕。”
時若先“”
場面怎么突然熱血起來了
時若先思考,“雪娘娘這個名字可不太好聽啊。”
銘星慌亂,“卑職不知該如何稱呼您,總不能和以前一樣”
謝墨赟敏銳嗅到不對勁,“以前如何”
銘星腿都軟了,不敢說真話,只能傻笑應付。
接他一百二十個熊膽,也不敢告訴謝墨赟,之前自己管他媳婦叫嫂子
謝墨赟看向時若先,“你”
時若先裝傻打斷他的話,“肚子餓了,夫君。”
謝墨赟無奈地笑笑,“行,讓他們去弄些草原上好吃的了。”
他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把兩個巨亮無比的大燈泡支走。
但謝墨赟這幅溫柔似水,寵溺縱容的樣子,銘星內心大地震。
這就是前嫂子的實力嗎
冷血將軍為他落淚,霸道皇帝為他柔情。
哪怕已經死了前夫生了二胎,魅力還是這么逆天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銘星苦思冥想。
而時若先昨天一直折騰,睡時整個人又疲又累。
現在睡夠了,同樣也是餓了。
他歪頭看向還在發呆銘星,等待銘星快點出去給他弄兩口吃的。
銘星一抬眼,和朱唇輕啟、眉目如畫的時若先對視上,頓時心頭一顫,有種被擊中的錯覺。
這種震顫在銘星心頭回蕩許久才消退,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神游天外般的來到毛氈外。
銘星對著冷風拍了拍臉,讓自己的心和臉都降降溫。
一扭頭,發現熊初墨毫無動靜地在他身邊,銘星嚇了一跳。
“哎呀媽呀,我還以為你也是啥妖精呢嚇死我了。”
熊初墨皺眉,“什么妖精”
銘星瞄了瞄毛氈,發現熊初墨還是一臉懵逼,立刻感嘆許久,拉著熊初墨的袖子來到遠處。
銘星問“你在他們身邊這么久都沒發現”
熊初墨“發現什么”
他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不會是”
銘星終于遇到知己,大聲又自信地說出自己的答案“她是狐貍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