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兵子講禮貌但沒眼色啊,他現在哪里顧得上問候,別因為偷聽皇帝墻角被拉去砍頭就是萬幸。
時若先聽見這對話仿佛就在門口,只好認在心里記下這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時若先認栽,湊到謝墨赟側臉親了一口,“好了不”
時若先又嘀咕,“清早我可沒來得及刷牙,這你自己找的。”
謝墨赟不以為然,老婆是香的,親一口也一樣是香的。
時若先急了,催促道“那你倒是松手啊。”
謝墨赟故作驚訝,慢悠悠地問“我答應你了嗎”
時若先被謝墨赟突飛猛進的臉皮厚度驚地張大嘴,而謝墨赟那邊已經對外說“進來吧。”
時若先“”
文武貝這家伙現在已經完成究極進化,壞得冒黑水。
但這對銘星和熊初末來說再好不過。
兩人在氈房門外臉都尬笑到僵硬了,終于有機會變化表情了。
銘星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一臉陽光笑容走進氈房。
但在看到時若先被謝墨赟半抱半摟得帶在懷里,表情還是有瞬間門的扭曲。
這漂亮寡婦的魅力果然上頭,除了能讓漆玉行這顆鐵樹開花,還能讓皇帝為之折腰。
銘星匆匆低下頭,不敢細看時若先像妖精一樣漂亮的臉,生怕自己也被重蹈覆轍,被他勾走了魂。
而熊初墨一副見怪不怪的目光,行禮后問“娘娘今日還想要車厘子嗎”
時若先支支吾吾,“不要了。”
銘星沒忍住,向熊初墨求教問“熊兄,車厘子是何物”
按理上說,銘星在此時此地插嘴有違規矩,輕了遭罰重了殺頭。
他意識到這點,瞬間門后背發涼。
昨晚皇帝拿劍架在他脖子上時,銘星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更別說謝墨赟還是皇帝
但謝墨赟卻輕輕勾起嘴角。
“車厘子是樓蘭特產,色澤殷紅、形狀滾圓”迎著時若先的目光,謝墨赟笑著說出最后四個字,“──現嫩多汁。”
銘星聽得云里霧里,但不知為何,前任嫂子、現任不知該如何稱呼的俏寡婦似乎十分激動,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銘星不懂也得裝懂,鄭重地點點頭,同時閉上了自己同意說蠢話的嘴。
熊初墨看著謝墨赟和時若先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樣子,昨晚被刺激到的驚嚇和惴惴不安放下了許多。
看嘛,自古就是英雄摟著美嬌娘。
謝墨赟是那個拳打天下的大英雄,時若先就是那個美貌動人的美嬌娘。
沒錯,嬌娘,女的和男人一點不挨邊
熊初墨給自己催眠,也沒忘記來的事情。
“屬下清晨收到京城來的飛鴿傳書,請陛下親啟。”
見他們有機密要談,銘星行禮道“卑職是來送上早膳,順便告知二位外面大雪封路,還請在此處多歇腳些日子。”
時若先迅速捕捉到“飯”和“下雪”這兩個關鍵信息。
時若先“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嗎”
“是的。”
銘星的回答了一半,時若先就已經翻身下床,激動地跑向窗戶。
他可從沒見過大雪,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雪就是有一年冬天,雌父去別的星球出差,用保溫杯給雄父偷偷帶了一保溫杯的雪回來。
時若先一把掀起窗戶上蓋著的羊毛氈,瞬間門被窗外寒風吹得一抖,赤裸的腳在地面上輪流翹起腳趾,分解地面的寒冷。
眼前白茫茫一片,遠方的山和眼前的草原都覆蓋著皚皚白雪。
時若先眼睫上飄落片片細碎的潔白,他伸出手去,接住還在下墜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