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是因為簾子暗,還是因為看不見你的青梅竹馬感覺暗啊。”
時若先捶了一下謝墨赟的大腿,“我和他之前沒見過面,我和他算青什么梅竹馬青梅什么馬青梅竹什么”
謝墨赟緊扣時若先的五指,指根交疊能感覺到時若先的心跳聲,這讓他感覺兩人的距離如此貼近。
就好像交融在一起,互相感受呼吸心跳。
時若先問“那要是吃了下次的席,你是不是就要當皇上了”
謝墨赟抿唇,“你為何要這樣問”
時若先眨眨眼,“我關心一下夫君的事業嘛。”
“未必。”
謝墨赟這樣說,便是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了。
時若先點點頭,附和道“喜事啊,那可真是升官發財死老──”
謝墨赟側頭看向他,時若先立刻不著痕跡的改口。
“──爸。”
時若先后背發汗,險些就恭喜謝墨赟升官發財死老婆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態度,順便穩住謝墨赟,時若先抱住謝墨赟的胳膊。
“我才不想死,我會陪著夫君的。”
謝墨赟捏了捏眉心,“可這事未必這么順利,這路上艱險,我不想讓你參與進來。”
時若先蹭了蹭謝墨赟的大臂,“我一直都相信夫君可以的,有我給你祖墳一臂之力,你肯定能行”
謝墨赟“。”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祖墳,也是我那群兄弟的祖墳”
謝墨赟忍了許久,終于告訴時若先這個無情的真相。
時若先稍加思索,“要不你改姓跟我上一個戶口,以后我倆一起旺。”
謝墨赟沉默許久,從牙縫里擠出回答“那我真是多謝。”
時若先笑出兩排光潔整齊的小米牙,大方道“誒,不多謝,多時。”
謝墨赟垂眸眼神看著時若先神采飛揚的小表情,心里的陰霾被這些生動的對話驅趕了許多。
時若先拍拍謝墨赟的肩膀,“我們老時家條件也蠻不錯的,你入贅過來什么不用帶,帶著你的胸來就行了”
貞操,是雄蟲最好的嫁妝。
既然貞操已經被互相糟蹋完了,那留給謝墨赟的彩禮已經不多了。
大奶,是雌蟲最好的彩禮。
時若先忍不住嘿嘿一笑,這兩句還挺對仗,我真是個被埋沒的大詩人。
時若先偷樂之時。
謝墨赟的手已經悄悄來到時若先腰際。
時若先一驚,“你這是干嘛”
謝墨赟的手愈發往下,已經來到腿邊。
時若先按住他,“你你你,不是說好了回府嗎入贅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謝墨赟道貌岸然地回答“看看玉打得腿紅在哪里。”
時若先連忙并攏膝蓋。
“不紅了不紅了,已經不疼了。”
“別不重視,你現在說沒事,回去又要生氣,讓我看看紅在哪順便消消毒。”
謝墨赟兩只手,抵過時若先的雙手加雙腿。
古有項莊舞劍,今有文武貝消毒。
時若先本來不紅的地方,都被消紅了。
時若先罵罵咧咧,“文武貝,你混蛋、你王八蛋。”
謝墨赟把玉放下,“那讓它繼續”
外面空氣冷,玉像冰塊一樣貼在時若先腿側。
本來這一塊被消毒消的滾燙,現在被這玉猛的一冰,激得時若先眼淚都出來了。
此時馬車也到了府上。
謝墨赟親親他嘴角,幫他系上裙帶。
“好了,回府了。”
時若先握緊拳頭。
這次我就當是和文武貝清一清欠下的賬。
下次再遇到九皇子府,就不是“回”而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