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也沒料到,謝墨赟的玉佩也不是白拿的。
文武貝這個黑心的王八蛋,算盤打得響當當拿玉佩換玉佩。
他的真玉佩贈予時若先。
時若先的假玉佩拿來抵債。
一塊冰冰涼涼的白玉,換時若先溫軟細膩的粉玉。
這個買賣
謝墨赟值。
時若先我是被迫直的ππ
回到府上,謝墨赟把時若先的玉把玩一番,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
謝墨赟單手穿過時若先腰下,把軟癱得像團手打糍粑的時若先撈起來。
時若先面頰粉紅,但感覺自己口里都快飄出魂來。
他咬緊牙關,有氣無力地罵道“文武貝你這個混蛋。”
謝墨赟倒是感覺時若先這幅嘴硬的樣子特別可愛,低頭親了又親,嘴里還坦然解釋道“我是混蛋。”
直到把時若先親急眼了,謝墨赟才放開他。
時若先哼哼唧唧,“文武貝,我快餓死了”
也不怪時若先鬧騰,他等了大半天的席也沒吃上,剛從宮里回來,就被謝墨赟拉到床上去消耗體力。
多虧下午在麗貴妃那兒喝了幾大碗木瓜燕窩羹,不然體力消耗過量的時若先現在就該餓背過氣了。
謝墨赟捏了捏時若先挺翹的鼻尖,趁他張嘴罵人的時候往他嘴里送了顆梅子。
謝墨赟笑著問“剛剛不是吃了些零嘴了嗎”
時若先一巴掌打開謝墨赟的手,“那些東西不管用。”
但在這之前也沒忘記一口吃掉謝墨赟手里的梅子。
時若先繼續哼哼唧唧,和謝墨赟張牙舞爪道“我要吃火鍋我要吃榴蓮班戟我要吃草莓奶昔”
謝墨赟抓住時若先的手指,遞到嘴邊一邊親一邊問“火鍋我知道,后面兩樣是什么”
時若先有意耍橫,手一抽,撒潑道“我不管,我要吃,我要吃。”
謝墨赟輕笑,“你這樣可沒有一點仙女的樣子。”
“仙女誰愛當誰當了,我馬上就變成餓死鬼了”時若先鯉魚打挺,拍著胸脯說“老子純爺們”
一片雪白、兩點茱萸,春光乍泄,就差一個三天三夜了。
謝墨赟對著時若先的小饅頭伸出罪惡的手。
時若先起身把趴在一邊湊熱鬧的嘰嘰撈過來蓋在胸上。嘰嘰是一只貓,不是某種東西的諧音
“好男人得包二奶。”
時若先枕在謝墨赟臂彎,抬眼看了看謝墨赟的二奶,想了想說“你不用。”
文武貝的包了,他看誰的去。
謝墨赟捏了捏時若先的鼻子,“我讓拉彼欣備些飯菜來。”
說罷抬腿下了床穿衣。
時若先看著謝墨赟挺闊厚實的背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細胳膊細腿。
伸手在努力收緊了的肚子上摸了摸
文武貝這里可是有標準八塊腹肌啊,手在上面摸起來擱愣擱愣,和摸搓衣板似的。
但時若先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了好幾圈,才勉強摸到二兩疑似小肚腩的白肉。
一點不硬,軟軟綿綿。
這個先天條件是不是就只能躺平了
時若先認清現實,躺得更平了。
比起擼鐵長肌肉,沒準多喝木瓜羹見效會更快。
畢竟吃才是時若先的特長,鍛煉不是。
謝墨赟穿好衣服,回頭看著時若先臉上緋紅未褪,一臉意猶未盡地摸自己的肚子。
謝墨赟忍俊不禁,眉眼舒展。
“我馬上就回來。”
時若先眨眨眼,“今天可以不吃火鍋和蛋糕,但是我要吃肉。”
謝墨赟笑,“好。”
謝墨赟走回床邊在時若先額前親吻。
“乖乖等我。”
時若先眨眨眼,“嗯。”
他就算要走,也要等吃上肉再走。
但謝墨赟一出門,就被熊初墨叫住。
“九皇子,太尉急訊。”
謝墨赟停下腳步,側目看向屋內,時若先正趴在床上逗弄嘰嘰,一臉滿足地把臉埋進嘰嘰毛茸肚皮上。
謝墨赟眼眸動容,吩咐道“讓拉彼欣送來吃食,記住多放些肉。你留下,看好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