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彌彌完全沒反應過來的,乙骨憂太一邊用那雙古井無波的目光靜靜盯著她,一邊抬高她的手,探舌舔上去。
濕熱的鼻息撲灑在她手背,粘膩濕潤的觸感穿插在她的指縫,黏黏糊糊、又濕又糯的感覺惡心得讓她后背一麻。
彌彌一把將手抽回來,用力蹭了蹭衣服,那種癢癢的、滲人的發麻感漸漸消失。
她的火氣暴漲,“我要自己來”
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撐膝,彌彌能平視他了。
“三天。”
他兀地冒出一句。墨綠色的眸冰冷、陰郁。
“今天是第一天,還剩兩天。”
聽到這句類似警告般的提醒,彌彌的怒火只會暴漲,她面無表情著,指腹重重碾了下他的舌頭,然后伸進他嘴里,扣攪他的口腔內壁。
“唔咳咳”他依舊是上次那副樣子,半張著嘴,因刺激而分泌出的過多唾液,隨他極力不吞咽的表現,而順著下巴滴淌在地面。
一滴兩滴
最后聚集成一小灘。
“你真變態啊,口水這么多。”彌彌捏住他的舌尖,用慵懶軟糯的聲音嘲諷,“快點把地板擦干凈啊,臟死了。”
乙骨憂太肩頸線繃得很緊,撐在雙膝的兩只手臂也輕微抖動著。他一把拍開彌彌的手,先是用手背重重摸了下嘴角的口水,才蹲下去,用袖口胡亂地擦拭地板上的口水。
等地板擦得差不多,彌彌卻也蹲下來。
“吶,”彌彌抓住他的兩只手,擺成合攏的手勢,烏泱泱的眸子漆黑污濁,“還要繼續的哦,為了避免地板再被弄臟,就拜托乙骨同學好好接住自己的口水了。”
凌晨時分,天蒙蒙亮。
剛連續做完五六個祓除任務的一年級生,并排走在高專的林道內。
“乙骨學長”
對于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吉野順平有些疑惑,“我好像還沒見過”
“新生歡迎會那天,他正好出任務去了。”野薔薇滿不在乎地回話,“不過見不見都沒差吧。因為自從我知道這個名字起,這個人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回了國,都一直奔波在各種任務上,我目前也就見過他一面,就是他接彌彌姐回高專那次,正好在你入學前一天。所以,”
野薔薇手肘頂了頂吉野順平的后背,“只要知道一年級還有這么個人就行了啊,其他的,不重要啦。”
她覺得吉野順平是緊張。
因為這么幾天的相處看下來,她能感覺到吉野順平是個社恐,如果不是這次的任務,她和伏黑說不準到現在都沒法跟他說上一句話。
吉野順平松口氣,面上帶笑,“嗯,不過還是挺好奇乙骨學長是個什么樣的人的。”
“什么樣的人嗎”野薔薇單手支下巴,面露思考“我只聽彌彌姐說過,他是個超級虛偽、貪得無厭、根都爛掉的卑微生物。”
“當然”
野薔薇往前跳了一步,擋在另外兩個同級生前面,雙手交叉在身前,擺出達咩姿態
“以上可不是我說的話,是彌彌姐原話我罵人可從來不罵這么高端的詞,一般都直接說傻逼。”
伏黑惠臉黑了一瞬,有些無語,“別聽那家伙亂說。”
“乙骨前輩是很值得尊敬的。”
“嗯”野薔薇不太贊同,雙手叉腰,“你跟他相處過不然為什么這么說。”
伏黑惠“我以前跟他出過幾次任務,為人可靠正經,而且很溫柔。是一年級的前輩中唯一值得尊敬的。”
吉野順平看向伏黑惠,語氣帶著疑惑“這么說來,其他人都不值得尊敬嗎”
并且一年級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