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媽朝后看了看,沒其他人,她低聲說“沒什么東西。”只差把方岳房間拆了,沒發現違禁品,“你呢”她問。
方老板用力咬了一口番薯干,說道“我說我想砌墻,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當時他們倆都啞巴,一個字都沒說,我還當沒意見呢,結果我剛走,阿岳就跟了出來,冷不丁地跟我說,要是他和陳兮將來結婚有了孩子,難道還要重新把寶寶房打通”
“哎喲”方媽又是一臉受不了地嫌棄,和方老板咬耳朵,“我看他們將來要是不結婚,那是肯定沒法收場了。”
方老板眉開眼笑,“那不能,他倆肯定能收個好場”
砌墻一事不了了之,方老板后來和方岳進行了一番男人間的對話,方媽認為讓方岳嚴守本分就行了,陳兮就不是個會出格的孩子。
方茉在方老板夫妻的眼皮子底下苦熬了一年多,方老板和方媽也受不了了,兩人長期沒有二人世界,最主要是遠香近臭,他們現在看到方茉就老想揍她。
方茉氣勢洶洶地抗爭,要求從家里搬出去,她名下那套房子的租客合約到齊,她正好有地方住。
這一年方茉和朋友合伙開了一間服裝工作室,游手好閑的送吃哥也開了一家甜品店,店名叫“茉莉花開”。方媽和方老板看他們二人還算安分守己,就讓方茉過年的時候把送吃哥領家里來。
大四那年,家里的常住人員又只剩下陳兮和方岳,年后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一直到五一節假期,家里人才再次團聚,方家在新洛鎮的某位親戚結婚,他們又一次要前去喝喜酒。
中午在酒店吃完飯,還要等著晚上那一頓,下午無所事事,陳兮買了點水果和禮品,領著方岳去她初中班主任的家里。
班主任家住新洛鎮初級中學附近,當年陳兮準備考省招生,班主任對她幫助極大,后來她也沒什么機會回來,上次來這里,是大二暑假,她在方岳舅舅律所實習,跟隨律所的律師來這里辦一件案子,那天她抽出時間來看望了班主任。
走在去往班主任家的路上,陳兮聽見有人叫她名字。
“陳兮”
陳兮循聲望去,是個男生。
“是陳兮吧,是你”男生笑著走近。
陳兮辨認對方五官,笑說“王海濤”
“不錯啊,你還能認出我”
“你根本沒怎么變啊。”
陳兮轉頭,想向方岳做介紹,方岳開口說“我知道,他是你初中班長。”
方岳一直記著這位,他禮貌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王海濤說了自己的情況,他大學學得是數學專業,上學期在新洛鎮初級中學當了一學期的實習老師,問陳兮的情況,得知她上學期已經保研,王海濤說“有個事你一定不知道,在你考上省招生之后,咱們鎮上的教育局領導放出話,說以后再也不會隨便放學生學籍了,平白讓人才流失。”
新洛鎮是個很小的鎮,往年高考上二本線的學生都屈指可數,當年陳兮考上省招生后,學籍就被八中從鎮上轉了出去,后來她高考考上了全省三百多名,鎮上領導聽說,更是扼腕不已。
陳兮一直沒看低過自己的學習水平,但八中人才濟濟,高考她也沒能進荊大和慶大,她對自己的成績是滿意的,但相比于其他人,她忘了自己也是了不起的。
和王海濤道別后,陳兮從新洛鎮回到荷川,一路昂首擴胸,自信心爆棚,方岳克制著笑意,到家后實在忍不住,他好笑地說“別太囂張了,收斂點,小心摔跤”
“你之前不是說摔跤也不怕,反正有你扶著嗎”
上學期陳兮糾結是否要繼續讀研,她保研希望極大,但她又想盡快工作賺錢,方岳已經申請了保研,他知道陳兮更傾向讀研,兩人聊這事的時候,正從學校食堂臺階上走下來,陳兮不小心崴了一下腳,差點摔下去,是方岳手快地扶住了她,方岳一語雙關地說“別怕摔跤,反正有我扶著,不會讓你摔著的。”
后來他們倆雙雙保研成功。
“光扶你哪夠。”方岳話落,一把抱起陳兮,把她往二樓帶,兩人笑鬧著洗過澡,躺上床。
陳兮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她側身貼在方岳臉側,說“你之前不是問過我,我為什么要學法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