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母輕飄飄的,都沒有什么重量,蘇云柔覺得軟軟的,有點兒涼,像是托著一只大果凍,而精致的透明水母散發著熒光,其實又像是一只小精靈。
蘇云柔抬起另一只手,在小水母的蘑菇蓋上輕輕碰了碰,道“挺漂亮可愛的。”
像是大老虎有大老虎的威風,但是這種能托在掌心里的獸形也有他們的精致可愛,蘇云柔倒并沒有特別偏向哪一種。
只不過在蘇云柔的手指碰到蘑菇蓋之后,蘇云柔掌心里的透明水母忽然就變成了粉色,連散發的微弱熒光都成了粉色。
蘇云柔愣了一下,心中猜測難道是在害羞
這點兒讓蘇云柔想起來祁徽源的人形,這個男人雖然挺給人一種可靠穩重感,但其實卻也挺容易害羞,就比如被祁老催婚的時候,又比如之前祁老提到他的獸形的時候。
蘇云柔想著祁徽源現在又避開了其他人才給自己看他的獸形,豈不是也在害羞嗎
就還挺有一種反差感的。
想到這里,蘇云柔莫名地又伸出手碰了碰易害羞的祁徽源的蘑菇蓋,啊,這樣越有反差感的,越容易害羞的人,就越讓人有一種欺負他一下的。
然后蘇云柔看著小水母的粉色更深了,都擔心小水母把自己給煮化了,終于不敢再手指作亂。
蘇云柔托著小水母,心虛了一下下,和祁徽源小聲道“不好意思啊。”
祁徽源晃了晃那些觸須,聲音也很小,道“沒關系。”
啊,蘇云柔從這低低的聲音中都能想象出人形青年害羞靦腆的樣子,嘴角弧度不禁又大了些。
不過卻也沒能更多地逗一下掌心里像是小精靈一樣的漂亮的易害羞的小水母,因為有腳步聲傳來,然后掌心里的小水母就消失不見,而是又變成了身姿挺拔的溫和成熟青年。
青年的臉上仍然殘留有少許赧然之色,他對蘇云柔道“那個,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蘇云柔忍著笑意道“好,那再見。”
齊藍茵見到蘇云柔時,蘇云柔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有散去,她問道“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沒什么,就是祁徽源的獸形好有反差感,不小心逗了一下覺得很有意思,想到剛才身姿挺拔的青年臉上的那點赧然之色,蘇云柔壓了一壓自己臉上的笑意,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惡趣味。
颶風一行人到了首都星,而果然他們沒有忘記蘇云柔,在談事情的間門隙就說到了蘇云柔。
坐在弗萊旁邊的杰里米提到蘇云柔曾在颶風做客過一段時間門,還說和蘇云柔也是朋友,也好時間門沒有見到她了,想要見一見。
他還好意思主動提蘇議員眼睛里閃過不愉,而在蘇議員說話之前,祁徽源則就對颶風的人說道蘇云柔并非公職人員,所以并不參與帝國的外交事務。
祁徽源說話溫和,但是此時在面對外邦時,那種溫和中卻也有一種溫和的強勢和不容置疑。
沒有管颶風的人都是什么臉色,祁徽源又微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是他們有私人友情的話,也大可自己見一見,這些事情他們當然也同樣不會干涉。
性急的蓋伊奈臉色不好看地道“難道不是你們安排了人手不讓蘇云柔見外人嗎你們是不是將她給控制了起來”
祁徽源道“這位先生說的話就純屬無稽之談了,我旁邊的蘇議員就是蘇云柔小姐的父親,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你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