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徽源本來就不會讓蘇云柔感覺到距離感,而在聽了他的二三囧事之后,就更覺得這個人形象鮮活了很多,是個可以一起閑聊談笑的差不多類似于朋友的存在,常常就會忘記他其實和蘇議員是同級別的同事。
和祁徽源聊著天,蘇云柔不知不覺間門已經吃下去了三顆冰晶果,再去伸手拿下一顆的時候,盤子就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給端走了。
“女孩子不能吃太多。”同時那只手還又遞過來一只小碟子,小碟子里是他剛才剝出來的堅果。
好吧。
蘇云柔放棄了吃冰晶果,而是捏了幾顆堅果吃。
蘇云柔倒也沒有一直陪著祁老和祁徽源,在陪了他們坐了好大會兒后,又去其他地方轉轉去了。
過了有一會兒,祁徽源隱約聽到笑聲,起身從窗戶里還能看到蘇云柔正在和一只獨角仙玩。
祁徽源詫異地微挑了下眉,獨角仙是一種甲殼類昆蟲,他還以為女孩子不會喜歡這種獸形,但是卻并沒有在蘇云柔面容上看到一點兒嫌棄。
祁老也順著祁徽源的目光看過去,然后道“難得吧”
“是個很好的小孩。”
祁老覺得就算不是純血人類,就算不是很漂亮的面容,這個女孩子其實也是個很容易讓人喜歡的女孩子。
不過祁老還是挺了挺胸脯,道“但是,硬要排個序的話,你叔叔我的獸形還是最招小姑娘喜歡的前排里頭的。”
“貓科毛茸茸嘛,小姑娘都拒絕不了。”
同時祁老哈哈哈大笑道“不過你也不用自卑,就算不是毛茸茸,小姑娘也不會嫌棄你。”
“干嘛不告訴她”
不是自卑,就是祁議員莫名地有些害羞,只是小姑娘當時好奇的眼神也同樣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讓他總心不靜,好像總有事該做而沒有做一樣。
蘇云柔在祁徽源離開之前,又撞見了他,知道他這次的探望結束又要走了,蘇云柔還笑盈盈地和人家說再見。
而說完再見之后,祁徽源卻是并沒有走,他又看了一眼周圍并無其他人,下定了決心,然后蘇云柔眼前那個溫和俊秀的青年消失不見了,替換的是空中漂浮著一只水母
只有大約巴掌大的水母,像是一只漂亮的透明的蘑菇,還散發著微弱熒光,看起來很柔軟,蘑菇的邊緣又有很多飄著的細長的絲帶樣的觸須。
蘇云柔微微睜大了眼,怪不得祁老說祁徽源的獸形弱小呢,眼前漂亮柔軟的水母甚至會讓人憐惜。
蘇云柔便是忍不住向漂浮在空中的散發著微弱熒光的水母伸出了手,而這只透明精致的水母似是也被眼前瑩潤的手指給吸引住了,絲帶一樣的許多細長觸須試探著向瑩潤的手指探去。
那些細長的觸須若有若無地輕飄飄地搭在了蘇云柔的食指上,或許是因為力度太過輕柔了,蘇云柔甚至覺得有點兒癢。
不過因為這只小水母試探的動作太過小心翼翼,似是稍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會縮回去,所以蘇云柔也就忍住了那點兒癢意,都沒有顫動,怕驚動了他。
心中又忍不住想這樣還沒有她巴掌心大的小心翼翼的小水母和祁議員的形象還蠻不搭的,想到這里,蘇云柔翹了翹唇角。
那些細長的觸須在試探之后,察覺到了手指主人的默許和縱容,終于又往前飄了飄,所有的觸須都搭在了蘇云柔的手指上和掌心里,而這只如巴掌心大小的精致小水母也緩緩降落在了蘇云柔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