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要刺殺我的人,也是一愣,冷靜了一下,再仔細看了看我們兩個,摘下了自己的面俱,露出一張美麗而憔悴的面容,對著我說道“阿飛,你怎么回來了”
一聽聲音,我才放松了下拉,對著世友說道“你們猜中了,她們真沒走,是南宮燕”
世友這才放松下來,不解地問道“那你怎么下死手啊”
南宮有些激動地說道“在這里,不能有一絲的好猶豫,下手晚一點,我們可能就沒命還擊了”
我們找了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南宮才緩緩說道“剛開始,對付這些士兵,我們還沒放在心上,他們也抓不到我們,只要他們不成群結隊,我就有信心逐一殺了他們,可最近幾天過來了很多和我們一樣的殺人,他們的刺殺能力,一點不必我們差,所以,我們一般只要見到人,就是下殺招”
我不解地問道“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啊”
撈仔哎了一聲道“送走了最后一批人,這條路就徹底被封了,我一直在等你們和小姐,小姐之前就受了傷,辦完事回來這里,必須要修養,以她的體力,我們兩個根本突圍不了包圍圈,就想著等小姐恢復好了再走,沒想到他們會做著這么絕啊,無情地屠殺啊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們進來西寨,對著手無赤鐵的平民掃射等小姐身體好了一點,我們想著去老撾的,可在路上看到的場景,更加的觸目驚心,這都不是人能干的出來的我們也過不去了”
南宮接著說道“我們只能等到他們都撤兵了,再想辦法離開這里,可都十幾天了,他們仍然還在這里盤踞著,不知道是在等什么任務,我們已經彈盡糧絕了,什么食物都沒有,只能每天獵殺他們幾個人,讓他們知難而退,誰知道這幾天不知道哪里過來的一群人,和我們一樣,十分了解我們的套路,還襲擊了我們幾次,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
我嗯了一聲道“那些人是洪門的弟子,我們也領教過了,老撾那邊過不去了,杜先生他們已經和緬甸,老撾達成了某種協議,要把咱們所有知情人都滅殺掉”
南宮有些失望地問道“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兩邊都出不去了看來這杜先生是真要趕盡殺絕啊”
我搖著頭道“他倒是無所謂,我們活著還是死了,對他影響都不大。我想是那個道貌岸然的辛賽兒,他要想坐穩自己總統的位置,就得封住所有人的嘴,一旦這里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他這個總統也沒幾天干頭了,滿嘴的仁義道德,都是屁話了我就是有一點不是很確定,埃森在這里面到底是扮演什么角色”
南宮啊了一聲,有些驚訝地望著我說道“你還不知道嗎他下了懸賞,我們幾個都在他的名單里,我們殺了一個人,就是你說的洪門弟子,他懷里就有一份懸賞名單,你我都在其中,懸賞人就是埃森”
我譏笑道“你覺得懸賞人會自己把自己寫在上面嗎反正我是不會這么傻的”
南宮搖頭道“說不定就是投名狀呢,讓埃森和咱們徹底斷絕來往”
我搖頭道“埃森可沒那么容易受人擺布,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要擺他上臺,埃森現在都生死未卜,先不說埃森和咱們同生共死,就從利益上看,他也沒理由這么做,殺了咱們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其實是你,殺不掉你,他這輩子都坐立難安誰不知道你們南宮家報復起來,不死不休的”
南宮哎了一聲道“這次我們大傷元氣了,回到內地的人,就不可能在從操舊業了,讓他們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吧還在海外的人,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已經發過幾次信號了,遲遲未有人來接應我們”
我嗯了一聲道“不管怎么樣,咱們出去了再說吧”
撈仔很虛弱地說道“現在不是出去的問題,而是怎么生存下來,補給已經沒了,再這么耗下去,不被打死,都會被餓死的”
我再次問道“現在西寨里面一共有多少人怎么分布的”
撈仔回答道“應該是一個中隊,5個小隊,每個小隊10個人,全副武裝,總部設在賭場里面,都是雇傭兵,緬甸兵都撤走了每天每一個小時,一個小隊的人巡視一圈,發現了有任何生命體,無條件射殺連只貓都不會放過這些人,還有你說的那些洪門弟子過來,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