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回答道“處理點私事,剛好遇見了就一起過去村子里面”
杜先生哦了一聲問道“你都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道“聽說了一點點”
杜先生讓我和南宮一起上了前面的一輛車,吩咐撈仔和關澤,世友坐后面的車。
車子發動起來,杜先生認真地說道“事態看來是真的挺嚴重的,以前他們倒是經常斗來斗去的,不過,和咱們沒啥關系,這次是不太一樣了,真的打起來了我市區的朋友,發過來的信息告訴我,昆巴已經損失了一個連的兵力,才逃了回來反對派這次是無論如何都要除掉他尤其是,如果新總統上臺后,他和他的家族都要被連根拔起,這就意味著,咱們這些靠他生存的人,都會被驅逐,或者直接成為新政黨的第一批犧牲品”
我質疑道“他們就不會考慮國民經濟計劃命脈嗎真要斷了這里所有的生意,他們上臺后的日子也不見得好過的”
杜先生搖了搖頭道“新政黨是極左派,他們寧愿犧牲掉國家經濟,也要把咱們這些蛀蟲趕出他們國家別介意,這是他們的原話”
我哦了一聲道“這不是無形之中,就把你們和昆巴拴在了一條線上,這么做很不明智要不就是他們并不知道你們的真正實力,要不他們就是真的你們以為,你們和昆巴就是一條心了”
杜先生微微皺眉道“你們難道你覺得到現在了,你還可以獨善其身啊”
我聳了聳肩道“我倒不是想把自己摘出來,只是我在這里面的作用,微乎其微,我即沒有自己的勢力,也沒有回天的能力”
杜先生展開了眉頭,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道“你太低估了自己,這次會議,他們都點名要你去參加的,可不是我舉薦的啊”
到了地方,下了車,可以看得出這里面已經不像以往那樣松散了,大批的軍車往外拉著物質,也有很多傷病被運下了戰場。
我的心思自然不在這場戰爭上面,誰輸誰贏,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我甚至希望反對派快點打過來,我更多的是在找肥雪,看看他有沒出來救助傷員,看看能不能找到年庚西的身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心不在焉的我,被帶到了塔樓頂層,坐了一屋子的人,昆巴在怒吼,布置地前方戰場的方針,幾個軍官被他罵的灰頭土臉。
看見人都到齊了,揮了揮手道“無關人等,都出去吧”
軍官們知道沒他們事了,都紛紛退了出去,大家都很知道規矩,保鏢什么的,都也出去了。
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的時候,埃森站在我背后,笑了笑道“你坐我旁邊”
看著寶兒那怨恨的眼神,走了出去,我還有些小得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埃森旁邊,但馬上就為自己這沾沾自喜,感到了恥辱,我怎么也跟他們爭寵似的。
昆巴看人都走下了,站在中央,說道“我們已經徹底和反對派決裂了,我在離這里20公里的地方,設置了最后的兩道防線,一旦防線被突破,咱們這片凈土將不復存在戰斗還在僵持,但以我現在手上的兵力,堅持不了太久,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盡自己的全力,拿出你們走上最大的資源來幫助我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狡兔死走狗烹,我要是完了,我想在座各位的下場,和你們在這里,這么多年投資的財產也將付之東流了所以,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和我一起抵抗外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