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竟然不想在華哥給我安排的地方住了,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墳地,再次來到了周扒皮的住處,撈仔慧心地給我開了門,像是知道我要去一樣。
我敲開了南宮的門,就這樣什么都沒說,躺在了她的床上,我似乎是覺得她的床特別的好睡,她也沒有一點意外,穿著真絲睡衣,就這么靜靜躺在我身邊,用手臂摟著我,把頭枕在的肩膀處。
不過,這一夜并未讓我睡到天亮,敲門聲響起,南宮一下子就醒了,或者她根本就沒睡,輕輕地起身,開了門,我也醒了,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尷尬,還在裝睡,門外是撈仔的聲音,似乎有些慌亂。
南宮回到了房間,換了衣服后,才推了推我,我睜開眼睛問道“出什么事了”
南宮鎖著眉道“市區出事了”
我坐了起來,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間。
撈仔正在外面焦急地等著我們,對著我說道“大選第一個民意調查結果出來了,反對派以73的支持率遙遙領先,執政黨知道自己這次輸定了,要改憲法,遭到了反對黨強烈地反對,并直接發動了武裝政變,現任總統直接被囚禁了起來,昆巴作為軍方頭號人物,馬上就遭到了襲擊,他們認為大勢已去,昆巴逃回了制毒村,并在距離市區20公里的地方,設置了兩道防線,現在正在交火,局勢十分不穩定
昆巴回來后,要召集杜先生,埃森和我們大小姐,想做最后的掙扎讓我回來通知大小姐過去開會一旦兩道防線失守,這里可能就是會反對黨接手,我們就可能成為炮灰了”
南宮制止了撈仔的講話,看著我問道“你去嗎”
感覺她是在問我“你怕嗎”
我平澹地回答道“只要他們讓我參加,我當然要去”
南宮嗯了一聲道“咱們走吧”
然后又吩咐撈仔道“安排好所有人,家屬和非戰斗人員,現在就撤離這里,先去大營,明天一早就走”
我急忙制止道“你這樣動靜太大,他們馬上就會知道的,他們可能會為了穩定軍心,先殺一儆百的走,肯定是要走,但不能這么倉促的走,明天一早,先把一部分帶到大營去,混在人群中,我估計知道這個消息后,很多游客和這里的人都會逃跑的我給你們找一個那邊的接頭人,偷渡過去后,盡快完善身份,分批去我說的地方,到了那邊有人會接應你們的”
南宮感激地向我點了點頭。
路上,我思考了一下分析道“你的勢力最弱,也沒有改變戰局的能力,所以,昆巴最有可能的就是犧牲你,而你能起到的作用就是直接去刺殺反對黨的領袖這種任務你一定不要接,不管成功與否,你將都是替罪羊成功了,他們不會認,是他們指使的,不成功,你死了都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南宮有些難過地問道“可我能怎么辦不答應他們,他們可能就直接把我干掉了,答應他們,我也是死路一條”
我搖頭道“你還有籌碼的你不死,他們不敢動你的人,拿出你的霸氣來,誰敢動你,就讓他們死在你前頭,你的刺殺本領不是只會嚇唬人吧”
南宮一下子就來了信心,再次感激地向我點了點頭。
經過賭場的時候,杜先生也正好出來,見到我們兩個走在一起,先是有些意外,但馬上恢復了平靜問道“怎么你們一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