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有人做了,跟人家比自己小人物。小人物在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或者事,就可以等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嗎
要是高個子都死光了,自己變成了那個個子最高的人怎么辦事到臨頭,趕鴨子上架
孔佑還知道姜南柯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就差臨門一腳,此時他摻和其中實在沒有必要。他什么不知道啊,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既然知道了,他還跟那個小姑娘握過手,對方還是他的粉絲,那他就得做點什么,哪怕是無用功,他也得做點什么。
事情只要做了,怎么可能無用功。
孔孝真給孔佑打來電話,了一份要求有些苛刻的工作。
“我認識的一個秀場導演,性別男,性向也是男,你要先確定那個小姑娘不介意這點。”孔孝真把這位男設計師的過往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那人是專門給時裝秀做導演的秀場導演,有一個高端品牌秀,他的男朋友同時也是他的助理,把所有工作人員簽了保密協議的未公開內部大秀的造型全部打包賣給了記者。之后人消失,不見了。
秀場導演為此賠了一大筆錢,還沉寂了兩年,一度沒人找他合作。這兩年又出來活動了,能不能東山再起不好講,至少養個助理沒問題。
但是呢
“本人性格很爛,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吹毛求疵。他就是性格太糟糕,才會出了點事就墻倒眾人推,不然其實為那事兒也不至于。”孔孝真先說這份工作的壞處,再說好處。
“他肯定不介意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障礙,他自己就有點口吃,而且生活助理,又不是工作助理,要求沒那么高。關鍵是,他對女人沒興趣,又很清楚自己性格很爛,給助理開的薪酬也相對高一點。”
該說的說完,孔孝真才問,“你覺得行嗎行我就幫你問問,他助理三天兩頭換,認識的人都知道,嘴巴特別毒,講話非常難聽。”
孔佑聽出了她沒說出的一個優勢,小姑娘完全可以不聽嘴巴非常毒的老板嘰歪什么,她摘了助聽器就聽不見,老板嘰歪就嘰歪唄,都是自言自語。
“他會底下人動手嗎”
“據我所知是不會你動手的標準是什么用臺本打犯錯的人算動手嗎”
這個孔佑也沒辦法回答。
韓國職場做錯了事會挨揍,這屬于常規操作,還真算不上動手。可,如果是那人動手揍小姑娘呢
電話暫時掛斷,孔佑開了備忘錄把這人記下,接著打電話,也有人回電話過來。消息散出去了,就有人主動打電話來了,也不是都剛好有人選,有人純粹是想幫忙。
“我確實需要一個生活助理。”林秀晶說得很誠實,“原先的助理打算結婚生孩子,我本來就在找人,公司給我推薦了幾個我都不太滿意。你要是覺得我這邊行,我也不說什么做善事,你帶人過來,我們見見。合得來就定下,合不來就當我請她吃頓飯,你說呢”
這樣的需求孔佑也記在他的備忘錄里,每接一通電話都說謝謝,都說之后給你回電。他不太確定這些能不能幫上忙,他只是把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好,再給姜南柯看。
還是姜南柯家小區門口的飯店,還是在一群人吃完后,孔佑單獨留下姜南柯,不同的事今天他們吃中餐不是泰國菜。
裝修走傳統路線的中餐館,門口掛紅燈籠的那種大店,屋內包間都會放屏風的,屏風另一邊擺了個工夫茶的桌子。
他們人多,定的就是這種能聊事情也能吃飯的大包間。此時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他們倆,孔佑這次是真的找她有事才要單聊。
接過手機翻看備忘錄的姜南柯心跳的也很快,一如某個除夕的夜晚,某個沖下車的人那樣,劇烈跳動的心臟都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