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反扣手機按在腿上的姜南柯,目光灼灼的看著孔佑,“為什么給我這些”
“因為你需要”這次是孔佑被看的毛毛的,都想挪個位置。
姜南柯笑容一點點變大,臉都要笑裂了,卻沒有發出笑聲,是無聲的,大喜過望反而不會出聲的笑。
那個笑容不怎么好看,五官多少有點扭曲,更多偏怪異。
孔佑拽著椅子真的往邊上挪動,他有點慌。
這次跟以往不一樣,以前姜南柯每次都忍住了,一直都惦記小伙伴很在乎男女有別,她次次都是忍住的。
這次姜南柯沒忍,一個起跳撲過去,差點給孔佑撲的連帶椅子都倒地。此時,笑聲才沖出喉嚨入侵孔佑的耳道,直入心肺,讓他紅了耳郭。
“干嘛干嘛干嘛,你走開,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唯一的理智就是沒有在他臉上ua一口,“你怎么會那么討喜簡直”
“你先給我閃開干嘛呢走開”孔佑按著她肩膀奮力掙扎,那力道怎么說呢,多多少少用了一點吧。
姜南柯按著他的腦袋一頓揉搓,在他真的要發火前,跳開,叉腰大笑,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吾道不孤煌煌大道怎會沒有隊友她這不就找到隊友了嗎
隊友差一點就開罵了,孔佑臟話都卡在唇邊,真的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噴出去了。這家伙干嘛呢揉搓狗頭啊
可是女孩子在笑哎,叉著腰,以一種可以被稱之為囂張的造型,仰天大笑,比演舞臺劇還夸張。
孔佑其實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可是她在笑哎,那他哪里還有氣呢,只有氣哼哼的笑容。
隨后姜南柯給助理發信息,讓她帶小姑娘來,等人到了,把孔佑整理的備忘錄給小朋友看,幫她分析利弊,讓她自己選。姜南柯同小朋友說,不用當下給答案,慢慢選也沒關系,如果更愿意跟著她,那就一直跟著她也行。
這次飯吃完,假期也結束了的孔佑沒有再回姜南柯家,而是叫來了他的助理,他得走了,晚上就飛京都,有個雜志要去那邊拍。
“你的兩天假期就是從昨天上午到今天中午”姜南柯憐憫后輩,“這哪里是兩天假期有沒有四十八小時啊。”
站在車邊的孔佑隨口講,“從我上飛機開始算,四十八小時還是有的。”
嘴里嘖嘖有聲的姜南柯感慨,“資本家果然不當人。”
笑出聲的孔佑讓她再想想這句話,“你把自己也罵了哎。”
“我確實也不是好人啊。”姜南柯自我認知很清晰,還能說出,“多去賺點錢回來,我好多抽一點。”
“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意思嗎”
“是啊你不知道嗎,你是我的血包之一。”
囧了一瞬的孔佑又樂的不行,“我算是你的大血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