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凡歪了歪頭,有些不太知道拿這個小朋友怎么辦,“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壓根沒怎么吃的鄭宇盛遲疑一瞬,“去我家嗎”
柳夢凡揚眉,小伙子你好像誤會了什么,但這是不是代表,“你更想去酒店”
貧窮的花瓶如今住的房子不怎么樣,比起回自己家做點什么,那還是去酒店吧。小男孩默認了,大姐姐就懂了,出發,去酒店。
這次的酒店之行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柳夢凡又不是個素食主義者,之前什么都沒發生是她以為男孩子屬于被導演脅迫,那就沒必要了,這種事還是兩廂情愿的好。這次既然小朋友默認他是愿意的,那她也沒什么不愿意的啊。
她斷情絕愛,冰封的是心,又不是身體。身體還是可以去尋找一些快樂的啊,她是個寡婦,想快樂多不容易啊。
快樂的寡婦憑借此前的老師們夠多,在特殊游戲里很有一些經驗。她作為小老師教導小朋友時,不止為小朋友打開了新世界的諸多扇門,還勾起了小朋友的勝負欲,男人怎么能輸在床上
男人再度醒來,床上又只剩他一個,倒是床頭柜多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那是贏家的名片。
這次經紀人還是來了酒店接藝人,不過沒有上樓去房間里,而是在樓下。經紀人看著自家春風滿面的藝人,基本能確定。
“成了”
“閉嘴。”
藝人拒絕聊天,他有點腿軟,想回家補眠,可他現在得去片場拍攝。
二十歲的男孩子啊,就是傳說中看到根香蕉都能那啥的存在。
二十出頭的大男孩拍完收工,回家睡了一覺,再度醒來覺得充足,神采奕奕的去片場拍了一天,收工的時候都凌晨了,他還在回家路過公共電話亭時,猶豫著要不要給大姐姐打電話。
哦,對了,貧窮的藝人現在是有bb機,沒有手機這種奢侈品。
酒店里的便簽,藝人隨身攜帶了一天,時不時要拿出來看看,都快要背下來了,卻還是猶豫,要不要給大姐姐打電話。
想打嗎當然想
那為什么不打這不是怕被誤會嗎
誤會什么呢鄭宇盛愣住,是啊,誤會什么呢早就已經誤會了。
留下便簽的柳夢凡倒沒在乎過自己的手機什么會響,當手機再度響起時已經是一個禮拜后,導演打來的,說是項目殺青,問廣告主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參加殺青宴。
廣告主這次是一口答應,從褲裝換成裙裝,涂了指甲,換了口紅,帶著會再度進入游樂場的心情,去參加了殺青宴。
殺青宴上的大姐姐艷光四射,小男孩眼睛都移不開,此后發生的一切就很自然的發生了。
弟弟坐上姐姐的車,奔赴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