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廣告又不是拍一次就拉倒,不說什么一個季度換一個,半年一年的,總歸要拍新廣告吧。他招待的好,哪怕廣告主兩年后再拍新廣告也應該能想起他來,那怎么著也得給個暗示,表示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廣告主沒有這個想法,廣告主什么都沒干,廣告主猶豫片刻,我還是不去了吧
導演微愣,“那孩子沒讓您滿意嗎”
柳夢凡囧了一下,“沒有,我很滿意。”
“那明天”
“明天我會到的。”
“哎一古原來是害羞了嗎”
白眼差點翻出來的柳夢凡笑著說,“是啊,害羞了,您也克制一點,有點夸張。”
導演迅速克制,“看來是我不懂事了,咱們明天見面再聊。”
“好。”
明天,也就是今天。柳夢凡是卡在晚飯的點到的,一個廣告片也沒有加班加點的必要。廣告主一來,導演就宣布收工,走,吃飯去。
飯桌上,花瓶小哥很自覺的坐在廣告主邊上,廣告主在跟導演閑聊。聊著聊著聽對方提起下一次拍攝什么什么的,柳夢凡就知道對方為什么專門叫她來看拍攝了,很直接的回了一句,拍得好自然就還是找你們合作啊。
廣告主這么給面子,導演也非常給廣告主面子,這次桌上都沒有幾瓶酒,喝完了,導演帶著團隊先告辭,把空間留給花瓶和美人。
講真,導演在暗地里跟團隊八卦過,以廣告主的美貌和那位花瓶演員相提并論,他們倆還真說不好誰占便宜。作為男人,導演認為,占便宜的是鄭宇盛。
鄭宇盛端正的跪坐著,沒想什么自己是占便宜還是吃虧的事,而是在想,他是不是應該說點啥可是說啥呢完全沒有共同語言啊,這才是雙方第三次見面而已。
第一次見面是廣告主和導演選演員,他是去面試的,面試完就走了,跟對方沒有任何對話;第二次見面是上次招待的酒局,對方主要跟導演聊,跟他的對話也只有謝謝幫忙倒酒時你也吃幫忙夾菜時,也沒說別的,后來他還喝醉了,他們啥也沒發生,更遑論聊天。
這是第三次,就這么簡單的三次見面,他能說什么
不知道要說什么的鄭宇盛憑借跪坐時挺直的腰板造成的身高差,偷瞄大姐姐。
大姐姐真漂亮啊。
高檔日料店的包間,墻壁上描繪著墻畫,天花板懸著一個日式燈籠模樣的造型燈,屋里的擺件和碗筷都透露著這家店沒錢別進來的意味。大姐姐身后的墻壁描繪的是日本藝伎給左右兩邊的客人表演的舞蹈動作,弟弟越看姐姐越覺得,大姐姐仿佛正面對著那位藝伎,對方正在給尊貴的客人表演。
大姐姐就是那位尊貴的客人,明明臉上只有淡妝,卻比濃墨重彩的藝伎都要惑人,那是弟弟沒有見識過的美人,明明他已經在美人最多的演藝圈混了,卻從未見識過這種,足夠以美貌作為武器的美人,五官精致,眉眼深邃,都不像亞洲人,像個
“怎么了”
“啊哦,就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