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信不信的曹硅賢講,“我們這邊不是有心理醫生常駐么,那個醫生講孩子的媽媽有躁郁的傾向,孩子更適合被父親撫養。”
李永熙也是這么想的,還伸出胳膊撩起袖子,給他看,“我也覺得父親更適合,就是得把保險金這塊給盤摸清楚。”
曹硅賢看著她胳膊上已經泛青的指印,一句臟話脫口而出,還瞪她,“你之前怎么不說”
之前還有事的李永熙愣住,“沒必要那么激動吧”
很激動的曹硅賢筷子都丟了,讓她等著,跑出去給她買了藥膏回來,把塑料袋丟她面前后瘋狂吐槽。先說那個媽媽真的不正常,借著說李永熙也不正常,最后總結隊長和李永熙都不正常。
拿著藥膏涂患處的李永熙想笑,“你這個打擊面有點廣啊,跟利特有什么關系”
兩人現在可熟了,見面的頻次跟比利特都多。李永熙經常跑這邊,她跟老朋友本來就熟,再度熟悉起來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曹硅賢則是屬于見得多了,頻繁見面,頻繁吃飯,逐漸熟悉起來,并且覺得新朋友和老隊長都屬于病得不輕的類型。
在忙內的眼中隊長的病癥范圍主要包括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又太把別人當回事。這點在今天剛好反應在李永熙身上,都已經受傷了,不去處理傷口,還跟他吃飯,這不有病嗎
“是你約我吃飯的好不好”
“我剛好下班啊。”
曹硅賢不覺得他約對方吃飯有什么問題,“要不我找理由約你,那個女的拉著你死活不放,你走都走不掉,我是救你好不好。”
被拯救的李永熙笑了,“所以我什么都沒說啊,不是跟你來吃飯了。”
說了很多的曹硅賢郁悶了,“你出門的時候就應該跟我說你受傷了,別覺得這是小傷,你現在只是青,明天就紫我跟你說,很疼的”
李永熙笑笑,藥膏也涂好了,繼續吃飯。曹硅賢看她那樣更郁悶,你做好人之前也先顧好自己啊,哪有人圣母成這樣的可是朋友是真圣母,他還真沒辦法多說什么,這種神奇人類他能說什么
單純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的李永熙吃完飯放下aa的錢,準備跟他告辭。曹硅賢卻叫住了她,說是送她回去。
“我坐公交就行。”
“你坐個毛球公交。”
曹硅賢讓她別折騰了,“下班的點公交上都是人,你再被擠到怎么辦爪子不要啦”小眼神翻翻的,“走吧,圣母,我真是欠你們的,你們都不會照顧好自己嗎”
“你們指的是誰”李永熙邊起身邊問。
“還能有誰,你和利特哥。”曹硅賢一聲長嘆,他簡直是勞碌命。
回程的路上基本上是司機在輸出,主題就是天大的事都沒有自己重要,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下次再碰到這種瘋女人能跑多遠跑多遠,跑不掉也要喊保安,實在不行也可以喊他,他去喊保安。
李永熙被逗笑了,“你不是應該說點你可以保護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