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的前輩輕嘖了一聲,“行了,走流程,帶人過來。”
“好嘞”
這個案子在2018年的春天開了先河,媒體大肆報道,李永熙以另一個身份登上熱搜,網友都不知道要怎么評價這位屢開先河的傳奇人物,好似只能仰望大佬。
大佬從一個只能去邊緣部門打雜的實習生變成有人爭搶的實習生,檢察廳和女性家庭部搶人,那位前輩想搶,覺得后輩有點意思,跑去女性家庭部就是浪費人才。部門里剛挖掘出一個人才怎么可能讓外人搶了,這邊以實習期沒滿為由直接拒絕了,并且給了李永熙一個很棘手的案子,保證她接手了就不會想走。
新案子還是涉及到視障人群,還是女性,這次是小女孩,這次跟特殊傷害無關,而是撫養權爭奪。一對母女在出行時遭遇車禍,媽媽右腿截肢,女兒左眼永久失明,父親在事發三年后選擇離婚。
離婚時,父母雙方搶奪小女孩的監護權。一審,法院是把孩子判給父親的。父親健康完好是一點,收入相較于母親更高也是關鍵因素。
但女孩的母親上訴,同時找到記者,說丈夫出軌被她發現了才會離婚。以及,丈夫并不是出于愛護女兒才想要搶監護權,而是想要搶女兒的巨額保險金,證據是夫妻倆的聊天記錄,丈夫跟她索要女兒的保險金。
當初給孩子買的保險,受益人是母親,定保后,保險公司也是賠付到母親的賬戶。丈夫以監護權為理由,要求妻子把保險金給他。新聞出街,事情鬧大了,丈夫也找到了記者,講述他并非索要保險金,而是讓女方把保險金存到單獨賬戶,未來等女孩長大,這筆錢還是孩子的。
兩邊各有說法,各家新聞都在報,鬧大了,女性家庭部就介入了,牽扯婦女孩童么,他們的管轄范圍。
李永熙再度跑去那個已經快變成常客的福利中心,小姑娘被父親和義工帶過去了,她想先去見小姑娘再判斷怎么介入。
實習生進門時,還沒見到小姑娘,先給小姑娘她媽堵了,對方可能是看到了新聞知道她負責這個事,一把攥住她,開始講述渣男多渣,就應該去死,你一定要幫我巴拉巴拉。李永熙不太好掙扎,對方還在輪椅上,她怕給對方弄受傷,可她約的時間要遲到了,正糾結呢,救場的來了。
目前在服公益兵的曹硅賢是這家福利中心的職員,愛豆好似很有辦法對付情緒激動的媽媽,端著一杯咖啡先哄得媽媽松了手,再用眼神暗示實習生趕緊跑,隨后得到實習生一個拇指點贊,兩人交接成功。
等李永熙再去見爸爸,那邊的故事就完全不一樣。按照丈夫的說法,他一開始也是想好好過的,妻子復建的那段時間那么難他都陪她走過來了,可是三年了,她狀態不止沒有變好好越來越差。他們之所以會離婚不是他出軌,而是他看到妻子吼孩子,才堅持不下去,進而離婚。
至于保險金,就像他跟記者說的,他不要那份保險金,只要給孩子存著,他不會動。
介于對方可以理智交流,李永熙就很理智的詢問對方,“您應該聽說過我,比起公務員,我認識的記者更多。我跟您確定一下,您真的沒有出軌嗎這種事跑娛樂線的記者一查一個準。”你最好別撒謊。
父親愣怔一瞬,好似被侮辱了,惱怒的吼她,“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你們這些女人”
女人抬抬手,“ok,我失言,很抱歉。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我會找記者跟進,你確定”
漲紅了臉的父親咬牙憋出一句,“確定”
兩個小時后,在福利中心邊上的小飯店吃晚餐的兵哥和實習生聊起這段八卦,兵哥說,那丈夫人不錯哎,實習生說,他出軌了。
“沒有實際接觸的那種出軌,精神出軌。”李永熙叼著糖醋肉,吃的咔哧咔哧的,很肯定的說,“可惜這種東西很難找到證據,我問過那個姐姐,她也沒有切實證據,就是對方回家越來越晚,她感覺不對,爆發爭吵,最后離婚。”
曹硅賢在吸溜著炸醬面,很不能理解,“沒證據你還那么肯定為什么更相信媽媽的話”
“直覺。”李永熙看他愣住,笑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