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的冷氣很足,手腳冰涼的新郎從岳父的手里接過新娘溫熱的手,靈魂在此時回歸,她的手是熱的。
周幼琳疑惑了一瞬,他的手怎么那么涼,收緊手指去溫暖他。權至龍突然就不緊張了,像是心臟被攥住,有些緊,有些疼,有些喘不上起來,但他不緊張了。
神父說著既定的臺詞,新郎和新娘都跟隨流程說出那句我愿意,賓客開始歡呼,掌聲如雷鳴響徹整個會場。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新婚之夜,男人退化成男孩,經歷他玄學意義上的人生第一次。而物理上才是人生初體驗的新娘對此的評價是教學片都是騙人的
教學片還是有不騙人的橋段,不過那些發生在新婚之夜的清晨。清晨男孩找回了浪子的風范,帶著初入游樂場的姑娘好好玩耍一翻。
然后然后他們結婚啦。
婚后跟戀愛有差嗎沒有。
周幼琳沒有感覺到任何婚前和婚后的差別,頂天了是她換了地方住得熟悉新家。不過新家是她定的地址,也是她跟進的裝修,沒啥不熟悉的地方。至于什么公公婆婆之類的,她本來就叫爸媽,本來也經常去吃飯,本來是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
本來權媽媽很不高興兒子成天就知道忙也不著家,現在還是不高興,還更不高興了,結個婚才三天人就沒了,也就是兒媳婦脾氣好,不然這老公誰要啊
而周幼琳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媽媽說,他行程早八百年前就定好了,演唱會票都賣出去了,不可能突然取消。
順帶一說,由于從竹馬變身老公的權至龍太忙,更多時間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周幼琳真沒覺得婚前婚后有差。
權至龍對于婚前和婚后的差別感知還是很明顯的,類似于他在婚后的首場演唱會上戴著的戒指,以及再被記者堵到問關于周幼琳的問題時多少會答兩句了,都已經結婚了,粉絲總歸要習慣的。
更類似于
“你都不會想我嗎”權至龍很委屈,“我一直在想你”
分隔兩地有時差,身處韓國的周幼琳都已經睡著了還被電話吵醒,就聽他說這些沒用的,很煩躁,“你知不知道我這邊幾點”
“那你睡吧。”
電話掛斷,老公很傷心,新婚哎,老婆為啥剛新婚就開始倦怠電話掛斷,老婆嘟囔了一句神經病,轉瞬睡著。
有證了,持證上崗后,權至龍莫名就有底氣干一些之前因男子漢要面子而不能干的事。想你是一種,嘟囔老婆就算登臺也要注意造型是一種。
壓根不管有沒有證的周幼琳對前一種是無視,對后一種就是直接懟,“權至龍我警告你,我籌辦演唱會心情很好,你要是敢跟我嘰歪,爸爸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會紅”
權至龍壯著膽子問一句,“為什么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