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團忙內就是這么跟隊長建議的,被隊長一巴掌打在后腦勺上,安生了。胡玄珠jessi也是這么建議周幼琳的,這位美籍韓裔的raer姐姐,大有妹妹點頭,她能組個全是漢子的豪華派對的想法。
周幼琳想了想,有那么一咪咪的心動,但她還是拒絕了。她估摸著她要真去了,慫慫的未婚夫是不敢多說什么啦,但極有可能背地哭瞎,權至龍絕對干得出來。
為了保護天團隊長在婚禮結束后第四天就要奔赴下一場演唱會的嗓子,周幼琳就組了個只有姐妹的單身派對,意思一下就行了。
到了婚禮當天,這場一直被婚禮跟蹤報道世紀婚禮很符合巨星婚禮的牌面,海內外的名人來了一串,光是拍賓客入場照就能消耗記者們相機里的一張內存卡。可惜的是,他們進不去內場,度假山莊,從大門口就嚴防死守,何況是婚禮現場,防得格外嚴實。
周幼琳一直到握著爸爸的手走到神父面前都沒有緊張,這場婚禮對她而言是天經地義,是太陽必然會升起,是月亮總歸會圓,是他們一定能看到初雪,是最理所當然的事。
權至龍從一個禮拜前就緊張。一個禮拜前他打歪了忙內的頭,打散對方搞事的念頭,卻開始擔心周幼琳會不會搞事。隨后從別人那聽說,未婚妻貌似打算在進入婚姻這座墳墓前貌似要最后嗨一把,他可緊張了。
可他知道這個消息也沒什么卵用,一如未婚妻所猜測的,他都不敢去試探周幼琳是不是要去浪,更遑論阻止她去浪。他從不正規渠道打聽到的消息,他要是敢去試探都沒辦法解釋他消息哪來的。
總不能說是特殊場所公關那要是妹子問,你為啥會認識特殊場所的人他咋回答
權至龍自得到消息后就開始緊張,跟東永裴嘰歪了一萬遍,她去沒有,去了咋辦,沒去又咋辦,我到底應不應該問東永裴給他煩得都想跟他絕交。
婚禮對于權至龍而言并非是理所當然的未來,而是他驟然發現,他求而不得的人真的得到了,就在不久后,他們就要結婚了,他要跟周幼琳結婚了。
婚禮對權至龍來說很不真實,一切都太美好的不真實,他就開始慌。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就是很慌,坐立不安,哪哪都覺得有問題,甚至
“我夢到周幼琳逃婚了她逃婚了”
婚禮就在明天,今晚伴郎入住度假山莊,睡得好好的被發瘋的預備役新郎搖醒,一臉懵逼的看他跟找不到地方尿尿的狗一樣滿地轉圈。
東永裴很困,也很無語,望著轉圈狗,讓他回去睡吧,“夢而已。”
“夢是預兆”權至龍吼他,“說不定她真逃婚了”
我t很想逃婚,這是伴郎在心里的怒罵,面上也就有點冷漠吧,“那你想怎么樣”
權至龍哪知道他想怎么樣,他就是睡不著么。
新郎一整晚都沒怎么睡,搞得第二天一早化妝師來時都不知道他昨晚干嘛去了,臉色那么難看,不是結婚嗎
婚禮上的新娘披著頭紗,婚服的后擺得有三米長,禮服夠貴,也夠重,以至于她走得很慢。婚禮上的新郎在造型師的巧手下容光煥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新娘,心里想尿尿,緊張。
權至龍大腦一片空白,真的是空空如也啥都沒有。他處在一種林魂出竅的玄妙境地里,眼睛看到的是穿著婚紗的新娘緩步走來,靈魂看到的是某個雪天,某個傻逼介紹他給她的男朋友認識,那個雪天新娘說,這是我朋友。
8月18日,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