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灼也舍不得掛斷,就著側躺的姿勢,閉上眼睛。
他知道陸余沒有太多時間跟他煲電話粥,陸余這幾年從最基層的公司輪崗做起,到后來慢慢帶項目,要學的東西很多,恨不得一天工作25個小時才好。
所以整天游手好閑,有大把時間談戀愛的霸道總裁,只能在或者電視劇里才會出現吧。
安予灼聽到陸余很慢很慢的“故事”中,還夾雜著敲鍵盤的聲音,大約是在一邊寫,一邊念,工作和哄男朋友睡覺兩不誤。
真是雞賊。
安予灼還真在這樣的哄睡中,成功地、香甜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想起陸余哥哥昨晚的叮囑,抽空搜了一下那家新聞媒體,果不其然,真有置頂的道歉聲明:
前日,“陸氏集團繼承人與某名媛訂婚”的消息不實,在此鄭重道歉,“繼承人”的描述有失偏頗,訂婚的消息更是子虛烏有。作為媒體人,日后我們一定會謹言慎行,再次對陸先生和劉小姐造成的負面影響致以誠摯的歉意。
所以就是一則烏龍。
安予灼看過就過,沒把它放在心上,還順便轉發給了鐘函,收到了未來大導演一大串無意義的表情包轟炸。
安予灼懶得搭理他,畢竟現在臨近考試周,咸魚如他也得抓緊時間復習,并且一節不落地上課。
誰知道哪節課上,教授會把考試范圍畫出來呢
忙忙碌碌的考試周轉眼結束,宿舍一片歡樂,老三和老五都喜滋滋地歡呼:
“終于考完了終于有時間跟女朋友約會了”
“你夠可以了,女朋友就在同校,我和我對象異地,假期回老家才能見面。”
“灼寶,你這個假期還出國玩嗎”
突然被點名的安予灼:“不知道呀,得看我爸媽的安排。”
舍友們七嘴八舌地羨慕他家庭條件好,幾乎每個假期都能出國,能見不少世面。但只有安予灼自己知道,他并不是出去“見世面”,他是悄悄跟陸余約會來著。
上個假期他們在東京匯合,上上個假期他們在悉尼碰頭,上上上個假期他們在曼谷相見
而且還要小心避開老爸老媽,就算見面,也只能見個一兩天,畢竟陸余工作繁忙,陸老爺子還等著看他拿出成績,陸家繼承人的爭奪簡直進行到白熱化的程度,他不能在這種時候出錯。
別人羨慕灼寶家境好,安予灼又何嘗不羨慕他們能跟喜歡的人光明正大的見面呢
不知是不是安予灼最近默默吐槽的次數太多,他還真夢想成真。
在距離最后一門考試開始的前一天,安予灼接到陸余哥哥的電話:“我準備回國度個假,暑假回家。”
安予灼:“回家”
他有點想問是回哪個家,是a市陸正筠和蕭菀樺的家,還是
陸余:“回北城。”
安予灼:“”
安予灼歡喜道:“真的這回用什么理由呀”
這兩年多以來,陸余也沒完全和安家斷了聯系,就算安致遠不準他和灼寶戀愛,畢竟那么多年的養育之情在,陸余兩年的元宵節都趕回去匆匆給他們拜晚年的。
但還沒在夏天回過北城。
陸余笑道:“很充分的理由。”
竟然還賣關子。
安予灼“嘖”一聲,漫不經心地問:“那能住幾天”
誰想到陸余說:“在北城嗎整個暑假吧。”
安予灼:“”
陸余聲音懶洋洋的,含著一點笑意:“對了,你明天考試吧等我一天,后天我到a市,咱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