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函猝不及防被捂住嘴,嗚嗚嗚亂叫,安予灼緊張地看了眼不遠處的舍友,對方已經先一步進快遞點,挑挑揀揀地找快遞了,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安予灼松口氣,這才放開鐘函:“小點聲你要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嗎”
鐘函被掐得臉紅脖子粗,跟個破風箱似的大喘氣:“干嘛那么小心,等我告訴你這件八卦,你沒準就沒有男朋友了”
安予灼:“”
鐘函有點臭屁地理了理自己的襯衫領子:“你分手之后可以考慮考慮我。”
其實鐘函喜歡他這件事,小安總至今還感覺炸裂。要不是郭琳女士說漏了嘴,他根本沒往那方面想。但這件事說破之后,鐘函竟然順水推舟,直接承認了。
不過這樣一想,上輩子很多想不通的怪事也就迎刃而解:譬如這家伙總是陰魂不散地跟在他身邊,取得什么成績都要顯擺一下敢情那不是炫耀,而是孔雀開屏;譬如上輩子他剛掌管公司,改革面對巨大阻力,恰好挑選的品牌代言人臨時鴿了他,是后來已經成為新銳導演的鐘函跑前跑后,及時找到救急的知名藝人。
畢竟上一世郭琳早就退圈,已經沒有什么人脈資源。
安予灼很感動,然后斷然拒絕了他。
別說他和陸余好著呢,就算他單身,也絕不可能接受這個卷王
而如今,聽鐘函一口一個“你男朋友”,安予灼簡直怕了他:“走走走,上車出去說,你不是老早就要訛我一頓芝士小火鍋嗎走吧,今天中午請你。”
鐘函喜形于色:“走”
安予灼跟舍友打過招呼,愜意地靠在副駕駛上,關上窗戶:“說吧,怎么回事”
鐘函賣關子:“等到了地方,再慢慢跟你說。”
鐘函:“我還特意噴了古龍水,你聞到了嗎等你倆分手,我就表白。”
安予灼:“”
安予灼靜靜地望著街景,晾了他五分鐘,果然鐘函就憋不住了,告訴他一件大新聞:“你知道嗎陸余要訂婚了”
安予灼:“”
安予灼:“你在哪聽到的八卦消息,現在自媒體已經這么猖狂了嗎,連陸氏集團的謠也敢造”
鐘函:“不是造謠,哎呀,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我把相關鏈接全整理出來了。”
然而,環路堵得水泄不通,再騷氣的跑車,也只能老老實實順著車流龜速前進,就在鐘函開車的工夫,安予灼同學已經問了當事人。
聽說你要結婚了
陸余秒回:
安予灼很不地道地直接出賣了鐘函:鐘函說的,還說有八卦媒體報道,一會兒給我看新聞鏈接。
陸余:
陸余:刀是給鐘函的。
陸余:鐘函那小子怎么還賊心不死,你別跟他出去。
陸余:我沒有要結婚
陸余:回頭把鐘函發你的鏈接也發我一下,我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安予灼:好哦。
陸余撥來一通語音電話,被安予灼按掉了。
陸余:
安予灼啪啪打字:你不要出賣我呀。你知道嗎我現在的行為,屬于重色輕友,當著朋友的面把他給賣了,不合江湖規矩。
陸余:
安予灼:所以我要請他吃飯,作為補償。
陸余:那你多吃飯,少說話,和鐘函有什么可聊的鐘函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鐘函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什么情況,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罵我”
安予灼睜著眼睛說瞎話:“怎么可能不要那么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