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歪了下頭,“走了,先把錢存回銀行里,這里不需要咱們了。”
嫌犯盡數被抓,炸彈交給爆炸物處理班,他們搜查一課也該回歸本職工
作了。
此次爆炸勒索案,可以說白山出力最多,但他同時也有開槍、教唆保鏢開槍等多種違規舉動。
考慮到主犯的特殊性,上級領導并未就此事對白山進行懲罰,但相應的表彰獎勵也一概沒有。
白山在意這些嗎他完全不在意。
獎勵頂多就是開點獎金,再進行個表彰大會,還得上臺發言,他壓根不缺那點錢。
“警部,您找我”
來到審訊室,白山立刻就看到坐在審訊間里的金發女人。
陌生警部點點頭,解釋道“普拉米亞想要和你單獨談話。”
“好的。”
普拉米亞肩膀上的傷已經經過妥善處理,手腕和腳上全部帶著鐐銬,如果這樣還能逃跑的話,只能說明她確實命不該絕。
“你好。”白山禮貌坐下,看著對面讓他讀了兩邊檔的女人。
普拉米亞的雙眼從凌亂的劉海縫隙望向對面的白發警察,聲音冰冷,“你到底是誰。”
她想了很長時間,也復盤了很長時間,都沒能想明白自己輸在哪。
白山禮貌回道“我叫白山清輝。”
白山清輝
普拉米亞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心里默念兩遍后,才愕然瞪向白山,“你姓白山。”
“對對對,就是你想得那個白山。”
“”你都姓白山了,你還當什么警察啊
普拉米亞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踢到這么一塊鐵板,心中的不甘越發濃烈,嘲諷道“大少爺這是在玩貧民游戲嗎”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很認真在當警察的。”白山抓抓頭發,真心實意說道“說實話,輸的人是我,您真的很厲害。”
他站起身,“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還答應了萩原和松田,要請他們吃冰淇淋呢。
直到白山離開,普拉米亞都沒再說話。
審訊間內,她低垂著腦袋的樣子像極了被慘痛現實打擊到失去色彩的黑白畫。
聽完他們對話的警察一齊嘆了口氣。
他們能理解普拉米亞現在的心情,但理解歸理解,罪犯就是罪犯。
一般遇到大案子的之后一兩天都會風平浪靜一點。
白山和伊達難得早下了班,和松田、萩原匯合后,四人直接步行往警視廳附近的甜品店走。
伊達詢問兩個處理班的好友關于化學炸彈的處理情況。
松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液體成分已經檢測出來了,很快就能做出中和劑,炸彈的構造我們已經拆完并提交了報告。”
伊達“效率很高嘛。”
松田“哼,也不看看我們是誰,那么簡單的炸彈,拆一次就知道構造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