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看向警部
,“警部,搜查一課的同事沒有受傷吧,犯人都抓到了嗎”
“嗯,主犯來頭還不小,之前我給你們講的案例里,記不記得有一個叫普拉米亞的。”
“什么普拉米亞”松田也抬起頭來,“那個燃燒力、爆破力極強的化學炸彈。”
“嗯,這次案件的主謀就是她。”
萩原“她”
“嗯,普拉米亞竟然是個女人,很意外吧。”警部笑了下,“幾乎一整個國際都在通緝尋找她,最后被咱們日本警察抓到了。”
萩原和松田到現場時,白山正站在路邊做筆錄。
旁邊私家車里的兩個嫌犯已經都被戴上手銬。
主駕駛肩膀中槍的男人被警察押送著帶上救護車,副駕駛的人則由于心理素質不高,暫時昏過去了。
主犯普拉米亞的雙肩被狙擊槍洞穿,毫不夸張地說,胳膊算是徹底廢了,就算治療好也無法再做任何精密的工作。
被警察押上救護車時,普拉米亞扭曲憎惡的眼睛惡狠狠瞪了白山一眼。
白山察覺到后,轉身沖她笑了笑,手掌則下意識的揉了揉胸口的位置。
這個女人很厲害,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警察,第一次被射中胸口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連之后的反抗都做不到。
他能反抗,純粹靠著玩家被削弱的痛覺,就這樣讀了兩遍檔,在有經驗和防備的情況下也沒能成功。
最后只能靠開掛跳過這一關。
普拉米亞在出現前肯定檢查過周圍,但開掛就相當于考試直接給答案照抄,是沒有任何預兆,也不講任何道理的。
說老爸在他附近安排保鏢不太準確,應該說只要他打電話求助,保鏢就會憑空出現,在這之前,他附近什么人都沒有。
沒有人能逃過突然出現的狙擊手。
普拉米亞現在也是懵的,在她調查過周圍只有那一個警察后,突然之間冒出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
她甚至還看到一個人肩上扛著火箭筒
至于嗎
這真的至于嗎
日本什么時候有這么一伙武裝勢力了
白山的腦子還停留在之前的死亡上,連好友的靠近都沒發現。
“清輝,有什么好看的啊。”萩原湊近后捏住白山的臉頰,親昵蹭蹭,“沒受傷就好,我還等著你請我吃冰淇淋呢。”
“還有我的,我當時在拆彈,根本沒接到你的電話。”松田想伸手抱住白山的腰,但很快被他兩側口袋的異物給硌了一下,“什么啊”
“哦哦,是兩個起爆器。”白山這才想起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后遞給他們。
“這個是大樓炸彈的,已經沒用了,這個是車里炸彈的對了,你們兩個過來不是為了拆車里炸彈的嘛。”
松田和萩原對視一眼。
松田拉下臉,像是突然對玩具失去興趣的貓,毫不猶豫朝那輛私家車走去。
萩原戳戳白山的額頭,“沒情調,哼。”
他們當然知道要先以工作為主,過來找白山也是為了拿起爆器。
但白山這么直接問他們,就好像他們不務正業一樣,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什么啊。”白山揉揉額頭,看向拎著大箱子過來的伊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