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逼著裴硯這般拼命,林驚枝心底不以為意冷哼,又讓晴山裝了小半碗山蔬鮮雞湯慢慢喝著。
她一向怕冷,本來屋子后方特意從山上引下來的溫泉,她該時不時去泡一泡暖一暖身體,可一想到裴硯昨日拉著她在溫泉里做那種要命的事,林驚枝一想到溫泉就禁不住想到昨日他有多放肆。
所以她寧愿把屋里地龍燒得暖和些,再添幾個銀霜炭盆,也絕不去溫泉池里泡著。
外頭的雪下了整整一日,林驚枝待在莊子里,除了正午用膳后裹著厚厚斗篷在檐廊下看了一會子雪景,就頭也不回地縮回屋子里,半步都不踏出屋門,因為外頭實在太冷了。
到了深夜,林驚枝沐浴后從耳房出來。
她烏發半濕,有水珠滴落,不過片刻雪白的里衣就被沾濕大片,里頭穿著的小衣若隱若現。
等晴山和孔媽媽幫著她把頭發絞干后,林驚枝扯了扯貼在肌膚上帶著水汽有些寒涼的里衣,順手從屏風后便箱籠里翻了一件新的出來,她正要換上。
門外傳來丫鬟婆子行禮的聲音。
“郎君。”
裴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氣,就連濃黑眼睫上都落了霜白的雪花,他冒著風雪大步走進屋內。
修長指尖沒有任何猶豫,解開身上沾滿白雪的大氅。
晴山和孔媽媽見狀,趕忙躬身退了出去。
“我回來了。”裴硯看著林驚枝,聲音略帶沙啞。
他手上動作不停,直到腳上濕透的裹了層小羊皮的皂靴,被他脫下丟在一旁,只穿了件薄薄里衣,繞過屏風走進里間。
說話時,漆眸內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語調更是冷淡。
“今日進山,獵了幾只紅狐。”
“等過幾日莊子里的下人處理干凈后,我讓人送過來給你。”
林驚枝眸光落到裴硯身上,被風雪浸得半濕的衣服上。
她蜷著腳尖站在屏風后方,白皙指尖還拿著方才從箱籠里翻出的衣物。
身上本該要換下的衣裳系帶已經解,繡著纏枝并蒂牡丹的湘妃色小衣大半都露在外,貼身小褲下,她如銀似雪的腳踝上,還能瞧見幾許昨日留下的些許紅痕。
此時,林驚枝正因為裴硯方才的話,表情有些許變化,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顧大雪進山,真是只是為了給她獵幾條紅狐皮子做披風取悅她
她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然后轉念一想,也許他何嘗不是為了博取一個沉于美色的寵妻名聲,好讓那些忌憚他的人放松警惕呢
想到這里,林驚枝暗中悄悄松了口氣。
她攥著干凈里衣的掌心微微用力,往身后藏了藏,正準備若無其事攏緊身上被烏發滴落水珠子打濕的衣裳。
可下一瞬,薄瘦的肩上忽地一涼,緊接著裴硯薄熱掌心已經落在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上。
覆在她肌膚上,繡著纏枝并蒂牡丹的湘妃色小衣完全露了出來。
不過是比裴硯巴掌大一些的布料,緊緊裹著她月兇前的波瀾起伏,白如珍珠的背上,纖薄性感的兩片蝴蝶骨若隱若現。
裴硯帶著熱氣鼻息落在她雪白側頸,掌心收攏。嗓音低沉沙啞。
“枝枝。”
“都濕透了。”
“換了吧。”
林驚枝微涼掌心抵在裴硯胸口往前推了推,她腦袋微仰著,漂亮的桃花眼底有波瀾極快的閃過。
她垂眸,抿了抿唇道“今日辛苦夫君。”
“山里雪大寒涼,夫君早些沐浴換衣,莫要傷了身體。”
裴硯箍在她纖腰上手,沒有挪動半分。
“一起”薄燙呼吸貼著她耳畔,屬于裴硯身上獨有的雪后的那股冷松香愈發明顯了。
林驚枝克制著,搖了搖頭“我已經沐浴過了。”
裴硯掌心用力一扯,林驚枝就驟然跌落他懷中,耳鬢廝磨他透著涼意的唇,懲戒似的輕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耳垂。
聲音少有控制不住,含著一絲薄欲“這次記下,日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