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走到聚居地附近,就看到有兩只落單的企鵝從聚居地出來,不緊不慢地前往他們來時的入海口。
導游羅伊率先停下腳步,拿起手里的望遠鏡看向離他們還有段距離的兩只阿德利,突然福至心靈地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學者。
難以置信道“我怎么覺得他們看起來有點眼熟。”
等到人類和企鵝離得越來越近,馬茲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真了。”
人類打開手里的相機,放大其中一張照片,跟眼前的兩只阿德利對比了一下“就是去年我們見過的企鵝。”
對面的時喬看到一行裝備齊全的探險小隊,也覺得這兩個人看起來格外眼熟。
見這些人全都停下腳步拿起相機對準自己,小不點企鵝索性伸出鰭肢朝人類揮揮,打了個招呼,她前面的雄性阿德利看到黑黢黢的鏡頭,就把小企鵝擋在身后,隔絕這些兩腳獸探究的眼神。
時喬從克萊恩身后露出半個腦袋。
她知道這些人不會傷害動物,純粹是來觀光,也對這些游客沒什么戒備之心,在上個世界天天被跟拍早就習慣了,上上鏡無傷大雅。
馬茲手里的相機一直舉著“這只雌性阿德利就是照片里那只企鵝幼崽,沒想到一年過去他們還在一起。”
其他游客疑惑道“阿德利幼崽不是跟成年形態差別很大嗎,這樣都能認出來”
羅伊點點頭“你們看了照片應該也能認得出來,他們的眼睛有其他企鵝沒有的智慧,很好區分。”
聽到這些人類夸自己聰明,時喬心情大好。
原來放在企鵝堆里,她和大佬也是出類拔萃的企鵝,這些人類還是很有眼光的。
克萊恩帶著小企鵝跟人類擦肩而過,繼續往出海口進發,身后的兩腳獸拍下他們成長了一年的照片,靈魂發問“怎么這只小企鵝成年之后還不離開家長”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去年親眼見過男媽媽帶崽的馬茲和羅伊齊齊陷入沉思。
時喬不知道自己和克萊恩給人類留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跟著大佬來到入海口,看到了人類停在附近的汽艇。
小不點企鵝拍打著鰭肢率先走過去,直接跳到汽艇上,看了看這里有沒有人類留下的食物。
想想人類世界的食物就有點流口水,要是有點零食就更好了。
克萊恩見小企鵝膽大包天,只得跟在對方身后也一并跳上汽艇,看對方撅著屁股到處扒拉救生衣,然后走到一個黃色的塑料箱前,用尖尖的喙叨了兩下就打開了箱子的鎖扣。
時喬在箱子里看到了一袋沒拆封的壓縮餅干,應該是填充背包之后剩下的。
小不點企鵝眼睛亮了亮,朝大佬叫了一聲“克萊恩過來幫我,我想吃這個。”
對方走過來狐疑地用嘴叨了叨銀白色的包裝袋,這個東西能吃
時喬用腳踩住一邊,讓克萊恩踩住另一邊,用嘴沿著豁口把包裝撕開一道縫隙,喜氣洋洋地把里面的餅干叼出來喂到對方嘴邊。
看到大佬張嘴接過吞下去,一臉期待地看著對方。
用眼神示意對方好不好吃。
克萊恩從來沒嘗過這種食物,是很新奇的味道,沒有海鮮的鮮味和腥味,很酥脆,使勁叨就會往下掉渣。
對于吃慣了魚蝦海鮮生物的企鵝來說,不知道該說好吃還是不好吃,想到是對方投喂的,看著小企鵝目光灼灼的眼睛,克萊恩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時喬這才高高興興地自己叼出一塊餅干吃掉。
盡管動物的味覺跟人類略有差距,但是口感還是熟悉的口感,小不點企鵝毫不客氣地跟克萊恩分食了船里所有的壓縮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