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伸長脖子“有只雄性在搶幼崽。”
嗯
竟然有鵝頂風作案,真是皮癢。
小不點企鵝拍了拍鰭肢,跟身邊的大佬第一時間出警,跑到那只留在窩里帶崽的雌性企鵝母親身邊,幫對方保護幼崽。
對著那只想要偷孩子的雄性叨了一口,時喬看著熟悉的臉,發現這只企鵝竟然就是她曾經的便宜兄弟,埃里克。
對方早就忘記自己還有只走丟的兄弟姐妹,被叨了一口之后就憤怒地迅速反擊。
時喬怒了,一年過去還是一副強盜模樣,必須得好好教訓一番
以前還在一個窩里的時候就沒少被對方欺負,小不點企鵝把幼崽搶過來交給大佬,自己氣勢洶洶地沖過去打鵝。
對方弄丟了自己窩里的幼崽,現在就想搶一個其他阿德利窩里的幼崽回去應付雌性。
時喬聽到身后被搶雌性的控訴,想到自己小時候被阿德利父親弄丟,現在對方又把自己的崽弄丟,算得上一脈相承的不靠譜。
這種企鵝還是得打一頓長長記性。
小時候打不過,現在終于可以新仇舊恨一起報了,她要替沒教好孩子的阿德利父母重新再教育。
時喬伸出腦袋過去一通猛叨,還用大佬親手教她的辦法把對方絆倒在地,趁埃里克爬不起來的時候把對方羽毛覆蓋最少的腦殼叨禿一塊。
等對方怒而爬起,轉過身來朝自己還手,后脖頸又被無情叼住動彈不得。
埃里克使勁轉了轉頭,這才看見某只南極惡霸的臉,對方把它按在原地,力氣大得驚人,直接把它釘在原地,只能被動挨打。
時喬使勁叨了一通,便宜哥哥變成了地中海,這才感覺痛快多了。
把對方按著打了一頓,該說不說有種為曾經的企鵝幼崽報仇的感覺,時喬朝克萊恩叫了一聲“我們回家吧。”
埃里克剛氣惱地叫了一聲就被雄性阿德利冷冰冰的眼神嚇了回去,灰溜溜地離開了這里。
等到企鵝幼崽們全都降生一段時間之后,情況基本穩定下來,剩下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企鵝父母負責,小不點企鵝給自己放了假。
每天不是趕賊鷗就是教訓其他企鵝,她也該跟克萊恩出海覓食了。
沒有幼崽就是好,不用留在聚居地苦哈哈的帶娃挨餓。
時喬蹭蹭大佬胸前的毛毛,決定休息到白天就立刻出發,回到海里度假。
聚居地只有黑壓壓一片的成年企鵝和它們身邊的小灰團子幼崽,沒注意到在離聚居地幾十公里外的海面有一艘破冰船正在朝這個方向駛來。
每年暖季都會來南極進行探險活動的小隊,今年來得比以往要早,他們此行有一個重要的觀光項目,那就是來到去年很受歡迎的阿德利聚居地看剛剛降生的阿德利幼崽。
今年的探險小隊里又有去年來過一次的南極研究學者,馬茲跟探險導游羅伊再次登上汽艇,朝熟悉的南極內陸開過去。
天亮之后,馬茲翻閱著相機里的照片,發現去年拍攝到的企鵝。
這些企鵝聰明得讓人類驚訝,長相在阿德利中也很出眾,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幸運地遇到他們。
羅伊“聚居地有幾十萬只企鵝,再遇到的概率應該不大,而且我們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馬茲想了想,給對方看自己手里的相機“如果是這一對企鵝的話,我覺得我們看到就能馬上認出來的。”
“不要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企鵝迷。”羅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轉頭對其他游客道,“看前面的陸緣冰,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汽艇停在入海口附近,人類踩著堅實的冰面在導游的帶領下朝阿德利聚居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