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阿德利拍打著鰭肢往旁邊躲了躲,時喬感覺舒服多了。
要不是現在太累,她還挺想找幾只看不順眼的企鵝叨一叨腦殼,壞蛋企鵝的解壓方式,就是把壓力轉移到其他企鵝身上。
偏偏在一群累得垮起臉來的企鵝中間,有一只雄性就像只企鵝特種兵。
克萊恩一臉沒事鵝的樣子,就像剛游了七八十公里的企鵝不是自己,還有余力打理完自己的羽毛之后再去幫身邊的小雌性把毛毛捋順。
引得其他雄性紛紛側目。
這企鵝,恐怖如斯。
不光體力恐怖,心眼子也很多竟然趁這個機會對它們中間唯一的小雌性獻媚,好有心機。
要不是它們已經懶得動彈,高低也得給對方搞搞破壞。
在甜妹面前刷臉的機會稍縱即逝,讓雄性們眼紅的是,那只小雌性果然很吃幫忙打理羽毛這一套,眾目睽睽之下就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看得其他阿德利扼腕不已。
時喬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蹭了蹭大佬,所有企鵝都停下手頭的動作抬眼看了過來。
她把鰭肢彎過來放在腰間,很有氣勢地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再看就去揍你們。
沒想到她威懾性的眼神起了反效果,被怒目而視的雄性阿德利反而在內心小鵝亂撞,不由得感嘆,好可愛,怎么有鵝生氣都這么可愛
可以確定,這只小雌性就是它們的夢中情鵝。
又甜又辣,外表軟萌內里強勢,完全戳中了阿德利的心。
好想挨對方的打。
那一刻所有的雄性都這么想。
要是時喬能聽到這些企鵝的心聲,一定會覺得它們多少有點抖。
然而現在,不明情況的小企鵝只覺得這些暴躁老鵝臉上一個個都掛著“快來揍我”的表情,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可惜現在不是個打架斗毆的好時機,她還要保存體力留到明天的趕路上,懶得跟它們一般見識,時喬把臉轉過去埋在大佬胸前吸了一口,這才舒服了許多。
企鵝胸前的白色毛毛香香又軟軟,胸脯也是軟敷敷,這么想想還有點瑟琴。
時喬趕緊一本正經地把頭拽出來,裝作幫對方梳理羽毛,還象征性地啄了幾口,悄悄地又蹭了兩下。
她以為自己欲蓋彌彰的行為沒有引起大佬注意,沒想到抬起頭來,對方正靜靜地看著自己,眼睛里還流露出一絲笑意。
小不點企鵝毛毛下的皮膚直接紅彤彤了起來。
有什么是比吃豆腐還被對方逮個正著更讓鵝羞恥的事。
她直接把腦袋一垂,懟在對方肚子上開始睡遁,只要睡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她。
殊不知她睡著之后,某些雄性企鵝就開始暗戳戳地看向她這邊的方向,結果小不點企鵝被一只惡霸阿德利擋得嚴嚴實實,還向它們施以威脅的眼神。
雄性企鵝們看向“情敵”的目光簡直要噴火。
真是豈有此理。
有的企鵝竟然趁它們沒力氣展示雄性風采的時候先一步靠近小雌性,花花腸子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