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在的小花豹猜不透對方在想什么,平白無故被咬了一口,就算不疼也覺得很無辜。
時喬想了想,干脆站起來擺出戰斗姿勢。
不就是打架嗎,實在不行她也可以陪大佬打一打
克萊恩看著對面的小花豹,默然無語,把獵物殘骸丟在原地,上前叼住對方的后頸皮往回走。
時喬邊被拖著走邊回頭看了一眼鬣狗上來哄搶的尸體,心里還有點舍不得,小角馬真的很好吃,下次還想逮。
只不過不是每次都有逮到角馬的機會,這一批先行向北出發的角馬離開他們領地,要想再找到角馬還得圍著領地長途跋涉,實在不劃算。
物以稀為貴,時喬覺得是自己之前一直沒吃過,嘗了嘗鮮就欲罷不能。
過段時間到了雨季真正的尾聲,還會有更多食草動物浩浩蕩蕩地穿過這里,他們只需要耐心等待。
雨下得不再像之前那么頻繁,溫度卻越來越低,這樣的氣候不常見,起碼時喬從來到草原還沒感受過這么冷的天氣,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
洋槐樹上一串串的白色花朵早就在之前的幾場暴雨中凋謝零落,掉在地上成了肥料,樹冠看起來都禿了不少。
樹杈之間的空隙變大,氣溫降下去之后冷空氣更容易侵襲,尤其是太陽被云彩遮住之后。
時喬晚上睡覺都忍不住想使勁往大佬懷里鉆。
還好花豹身上有保暖的皮毛,不然這個晝夜溫差還真頂不住,她之前還以為暴雨下完之后就好了,往后都不會再有那么惡劣的天氣了,沒想到還是小瞧了大自然的陰晴不定。
時喬以前聽說身處赤道國家的人類,在氣溫下降十幾度的時候就會被凍死,當時聽說后只覺得驚訝,現在想想也跟體質有關。
習慣了草原高于溫帶的氣候,乍暖還寒就非常讓動物受不了。
更別說時不時還夾雜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身上毛毛潮濕,晚上再被一凍,不少小動物都凍死在這樣的天氣里。
對于花豹來說,只有每天不停舔毛,盡量讓身上保持干爽,還好不是自己獨居,時喬心想。
這么冷的晚上要是只能自己孤零零在樹上哆哆嗦嗦,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凍出個好歹。
小花豹想站起來甩甩頭上被樹葉滴落的露水,結果剛抖了抖身上,就感覺冷風嗖嗖嗖地往毛毛的縫隙里鉆,凍得她趕緊趴回去找身邊的大佬牌火爐取暖。
本來想趁熱打鐵多抓幾只獵物,結果轉眼就遇上了災難性的大降溫。
想養養膘的計劃也徹底落空。
也幸好氣溫低下來之前吃了一頓飽餐,這才不至于在這種天氣還要消耗自身熱量去滿世界找吃的。
時喬感覺自己被打濕的腦袋在大佬的舔舐下慢慢變干,這才熨帖地舒了口氣,順便把自己冰涼的后腿塞進對方肚子底下。
沒辦法,誰讓對方身上熱乎呢。
同樣是每天吃一樣的東西,大佬就不怕熱也不怕冷,這樣就顯得她很菜。
畏寒的小花豹整只豹都蜷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重新縮小成幼崽形態,鉆到他肚子里。
感受到對方的冷意,克萊恩把小花豹往懷里撈了撈,尾巴也圈起來圍住對方,擋住從四面八方刮過來的寒風。
暖和過來之后就舒服多了,時喬也沒了睡覺的心思。
大半夜不用出去捕獵,白天睡多了現在睡也睡不著,一會兒動動前爪一會兒蹬蹬后腿,爭取讓每一個爪子都能暖烘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