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不老實,旁邊的大花豹身上就越熱乎,時喬只當毛毛和毛毛之間可以摩擦生熱,到處都潮乎乎地也生不出什么靜電,索性繼續動來動去幫對方搓得更暖和一點。
后背被對方的尾巴尖兒警告地拍了拍,小花豹絲毫不放在心上,繼續樂呵呵地在“豹紋毛毯”上取暖。
突然她動作一滯,感覺好像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部位,瞬間把腿縮了回去。
太尷尬了。
時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剛才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小心非禮了大佬
小花豹以為自己還是小時候可以在大佬懷里隨便亂動的時候,忘了如今的身形已經遠超當初,稍不注意就很可能像現在這樣尬得腳趾摳地。
她畢竟不是一個純種花豹,芯子到底還是多了一點人類的尺度,怎么想都覺得尷尬。
時喬眼觀鼻鼻觀心地趴了好一會兒,然后才敢悄悄瞥了對方一眼。
發現克萊恩除了剛才用尾巴警告了她一下之外神色沒什么異常,等她老實起來就闔上眼睛繼續閉目養神,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再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亂動了,甚至有點想爬到另一根樹杈上自己冷靜冷靜。
以前是她忙著成長忽略了這些問題,就在剛剛,時喬豹生中第一次意識到,就算是帶崽的男媽媽,克萊恩對自己來說也是異性。
朝夕相處之下,她不知不覺把對大佬的親近形成了一種習慣。
還是幼崽和亞成年的時候無可厚非,在即將成年的特殊時期,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時喬自己在腦子里想東想西,感受到身邊不容忽視的溫度,覺得還是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這么黏糊對方了,得分開睡
下定決心之后,小花豹就慢慢把自己的腦袋先從對方爪子上抬起來,悄無聲息地往外挪,然后再是前爪
兩只前爪剛從對方懷里伸出去試了試,就冷得重新趴了回去。
時喬閉上眼給自己洗腦,算了,社死總比凍死強。
一來一回折騰了幾次,剛才又受到了驚嚇,剛準備醞釀睡意的大腦更清醒了,小花豹干脆破罐子破摔,腦袋露在樹枝外面吹涼,把腦子里亂糟糟的想法都一起吹走。
時喬睡著之前還在想,為了防止今天這種情況再次重演,等溫度回升之后還是要找個機會跟大佬分樹睡覺。
再不濟也得呆在其他樹杈上,不能跟以前一樣沒大沒小。
幸好草原上的冷空氣持續地不久,沒過兩天,空氣中的濕度降低,就算再刮風也不至于那么冷了。
在樹上互相依偎取暖了幾天,靠之前吃飯儲存的熱量保持體力,把肚子里那點食物也消耗沒了,又到了該去捕獵的時候。
時喬下樹活動了一下這幾天在樹上趴軟的骨頭,迫不及待地走在前面。
捕獵捕獵,讓香香的獵物來安撫餓了幾天的肚子。
小花豹對于捕獵活動向來積極,克萊恩也跟在對方身后,細嗅沿途有沒有獵物的味道。
時喬見大佬接過尋找食物的任務,乖乖讓對方在前面帶路,自己回到后面跟著。
這幾天氣溫驟降,凍死了不少小動物,只不過過了幾天都被不怕冷的禿鷲鬣狗野犬糟蹋了不少,看到一個尸體就是雞零狗碎,讓花豹無從下口,還是只能親自捕獵。
時喬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一只沒什么好肉的野兔尸體,終于放棄了撿漏的打算。
克萊恩腳步放緩了一些,顯然是察覺到了其他動物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