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曼“沒有秘密,只是鐘老板的個人魅力讓我相信他而已。”
宋駿捷沉默片刻后,笑出了聲,“小曲,你是不是動春心了啊”
宋駿捷并不想聽曲秋曼回答,而是用吃醋般的語氣調侃曲秋曼,“你就從來沒覺得我這個老板有個人魅力過。”
曲秋曼“宋總,有句話很想對您說。”
宋
駿捷“洗耳恭聽。”
曲秋曼“呸,渣男”
話音落,曲秋曼一踩油門,車子繼續向前行駛。
宋駿捷覺得這個下屬實在大膽。
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宋駿捷聽到曲秋曼又說話了,“我對鐘老板只有欣賞,一個人覺得另一個人好,并不是只有喜歡對方這一種可能。我們這些小嘍啰在龐然大物面前是不值一提,可我們也不會被輕易擊倒。”
曲秋曼說“我欣賞小老板,除了他真的很好,也值得外,還因為我跟他是同一種人。”
多的話,曲秋曼沒再說,宋駿捷這個老板也不好開口問。
只覺得,遇到的人都挺有意思的,他也很想知道鐘意如何能跟德鼎樓抗衡。
如果在與秦家的對抗中,鐘意還贏了,那j市的局面就得換一換了。
應該會很熱鬧
這段對話,除了他們兩人外,再無人知曉。
鐘意和鐘建國到家時,外公外婆和鄰居們正在削蓮藕呢,鐘意在菜市場訂的蓮藕今天送過來了。
外婆說“裝了好大一車子,那么多蓮藕,院子都差點擺不下。”
鐘意看了眼院里堆著的竹筐,確實非常多。
其中一半的藕節被削掉了,剩下的一半還沒有。
鐘意要坐下一起干活,不過大家都沒讓,覺得他和鐘建國太累了,讓早些休息。
鐘意只好當個聽話的孩子上樓洗漱,剛洗完,蕭慎行就打視頻過來了。
蕭慎行那邊的背景有點黑,看著像農村的土瓦房,連燈都是老式的,燈光昏黃。
“忙完了嗎”鐘意開口詢問。
蕭慎行應了聲,“嗯,今天的戲份拍完了。”
鐘意手指戳戳屏幕上蕭慎行的臉,“我也是,今天收攤早。”
“怎么又不吹頭發”被戳臉的人很不滿意他的行為。
鐘意為自己辯解,“我剛洗完你就打視頻過來了啊,沒來得及,不是故意不吹的。”
蕭慎行沒說話,只微微挑眉,一臉那現在知道要做什么嗎
鐘意笑了聲,“以前去你家的時候,賴婆婆就是這樣管我的,跟你一模一樣,是不是你教她的”
賴婆婆是蕭慎行的乳母,小時負責照顧他,后來就替蕭慎行管著院子,是個喜歡操心的老婆婆。
蕭慎行不肯承認,只催鐘意快去吹頭發,“最近早晚天氣有些冷了,當心著涼。”
“知道了,”鐘意翻出吹風機,視頻也沒掛,鐘意把手機放在腿上,跟蕭慎行演默劇。
也不知道是他會看口型,還是自己的心思實在好猜,不管說什么蕭慎行都能接上。
等頭發吹干,鐘意才來問他是怎么猜出來的,蕭慎行就笑了起來,“大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鐘意“出去一天,蕭將軍幽默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