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駿捷來,就是想跟鐘意認識下,也方便以后加深合作。但凡事需要循序漸進,宋駿捷也不好一來就跟鐘意直白的說明來意,不然看著就不是不羈了,而是像騙子。
訂席面也是拉近關系的手段之一,像許家那個小幺就做的挺好,宋駿捷決定學學。
當然,他也沒騙鐘意,他媽媽確實國慶節過生
日。畢竟是來拉近關系的,一上來就騙人,被鐘意知道后,以后怕是合作都難了。
曲秋曼二人也沒留多久,拿了月餅就走了。
曲秋曼給鐘意轉了一筆定金。
他們走后就沒人來了,鐘意和鐘建國收拾好回家,今天要比前兩日都早些。
鐘意不知道的是,剛離開的曲秋曼跟宋駿捷在車上也還在討論他。
主要是宋駿捷說。
“這位鐘老板挺有意思的,可惜我姐結婚了,家里也沒合適的女孩子,不然還能跟鐘老板做個親家。”
曲秋曼專心開車,沒說話。
宋駿捷沒話找話,問道“那他有姐姐妹妹嗎”
曲秋曼“有,兩個妹妹,未成年,您想進去嗎”
宋駿捷“小曲,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曲秋曼車子開的穩穩當當,同時不耽誤回答領導的話,她一本正經地表示“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好領導而已。”
聽到好領導三個字,宋駿捷決定原諒下屬的不敬。
宋駿捷不說話了,曲秋曼還主動問“宋總,您還有什么想了解的嗎”
“沒了,我就是有一件事很好奇,你看起挺維護這位鐘老板的,你喜歡他嗎”
曲秋曼“宋總,您腦子里除了聯姻和情情愛愛還有別的嗎”
宋駿捷笑了起來,“我一個身在花叢中的人,只能想到這些不是很正常。”
“或者說,小曲你覺得我還應該想些什么”
曲秋曼道“生命安全。”
并解釋道“鐘老板有對象了,你打不過,如果打死人不違法的話,你可能不夠鐘老板對象兩拳頭的。”
宋駿捷不信,“我也經常鍛煉的好不”
曲秋曼就讓他點開微博,搜蕭慎行和飛車黨這幾個字,“宋總您先看看視頻。”
宋駿捷看著,下意識捂住了臉,這一腳看著就疼。
宋駿捷打量了下自己,兩拳可能有些夸張,但被這么踹一腳,然后再懟臉踩一腳的話,他確實會嗝屁。
不過宋駿捷知道,曲秋曼想說的并不是這個,直接點明問“所以,小曲你想表達什么”
曲秋曼找了個地方把車子停好,回頭看著宋駿捷說“我想說,鐘老板和宋總您以前接觸的合作對象不一樣,請您不要用你們豪門常用的那一套往鐘老板身上套,以免得不償失。”
“看來小曲你對鐘老板確實非常有好感,不過你想過嗎,動了別人的蛋糕,那些人會有什么反應”
“動了誰的蛋糕”曲秋曼冷著臉問“德鼎樓嗎”
“一個德鼎樓還不夠嗎雖然說配方是我們和江南宴買的,但秦家人不會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頭上,我們只會挑選最軟的那個柿子捏。以鐘老板如今那點微薄的力量,想與秦家抗衡,難啊。”
“所以呢”曲秋曼繼續問,“你想拉攏鐘老板,想做鐘老板背后的靠山”
宋駿捷點頭,“可以這么說,我也舍不得這么好的合作對象出什么事。”
“合作不需要聯姻,希望宋總不要算計鐘老板,我還是那句話,以免得不償失。至于鐘老板能不能與德鼎樓抗衡,宋總您何不再等等看”
宋駿捷“哦看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