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覺得諷刺,沒打算接。
直至系統將電話掛斷,她正要慢悠悠的收起手機,沒料到手機再度響起,依舊是陳宴的手機號打來的。
周棠鄙夷的笑了一聲,想了一下,這才接起,然而電話剛通,聽筒里便揚來陳宴那陰沉得快要炸裂的嗓音,“洲際酒店,周棠,給我滾過來”
嗓音落下,他便猛的掛斷電話。
周棠怔了一下,有些詫異,沒想到陳宴這本尊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只是陳宴這是什么語氣什么叫讓她滾過去她是人又不是其它,能用滾的
且陳宴和蘇意正滾完床單,兩個人你儂我儂意猶未盡,她這會兒過去干啥,聽蘇意是怎么指揮著陳宴整她嗎
周棠滿心鄙夷,心底也增了幾許抗拒和危險感。
若說陳宴沒對她這般吩咐的話,她尚且還有興致過去飆一下戲,然而陳宴竟然親自打電話過來了,那就意味著不能過去了。
畢竟陳宴醉酒,保不住情緒失控且被蘇意蒙騙得失了理智,真對她做出什么來。
這般一想,周棠開始給劉希暖發了條微信我不能過去了,剛剛陳宴給我打了電話,警告我了,我這會兒過去就是送死,請劉小姐諒解,并自尋它法。
消息發出去后,周棠便讓出租車司機干脆的調頭回去了。
她沒打算再去找陳宴,而待重新回到別墅后,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沉默。
卻是不久,她的手機再度響起,依舊是陳宴打來的。
周棠接起,陳宴的嗓音似乎嘶啞低沉得有些不對勁兒,但語氣中的兇狠和怪罪之意越發明顯,“你滾哪兒了還沒到”
周棠低聲解釋“陳總,你都和蘇意開房上床了,我這會兒過來不太好吧而且”
沒等她后話道出,陳宴注意的點兒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你這意思是你到了現在還沒出發”
他的語氣太陰惻了,像要吃人。
周棠委婉的說“蘇意前腳才威脅過我,說要和你破鏡重圓并弄死我,你又剛和蘇意發生關系,我這會兒過來不是送死嗎陳總,我答應過安分呆在你身邊,但我沒答應將這條命交代蘇意手里啊。”
“蘇意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蘇意的周棠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半個小時內給我滾過來,如若不然,我一定殺了你一定。”
最后幾個字,陳宴的嗓音突然變得有些輕,像是在下定什么決心,又像似內心的什么東西在再度崩塌。
周棠只覺陳宴這種氣焰來得太過莫名,也摸不透陳宴這會兒究竟是什么意思。
卻待權衡一番,她還是起了身,出了別墅。
是禍躲不過,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徹底迎接,見招拆招。
她出了小區便打了車朝洲際酒店去,卻待剛剛抵達并下車,她便被早已等候在酒店外的特助楊帆給一把拉住了。
“哎呀周棠,你怎么來得這么慢”楊帆歷來笑盈盈的臉上這會兒竟已被焦灼和復雜布滿,待拉上周棠后,便一路拽著周棠朝酒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