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錄音聽完,她臉色已經沉了大半,而后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吩咐其務必立刻查清陳宴今晚的動向。
僅片刻,助理打電話過來說道“劉副總,萬盛集團的陳總今晚和名揚集團的董事長在北城洲際酒店應酬,陳總醉酒后,被他特助扶去酒店開房休息了,但沒過多久,女星蘇意也進去了。”
劉希暖想起那條錄音里的內容,嗓音陡然陰沉起來,“然后呢蘇意被趕出來了嗎”
“沒有。蘇意進去應該有一個多小時了,這會兒還沒出來。”
劉希暖臉色驟變,一把將電話撂下,“好一個蘇意”
周棠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吃水果。
她要做的都做了,既然陳宴要吃里扒外,既然蘇意要破鏡重圓,那就一起亂唄,總不能只讓她一個人心情不好吧。
她篤定劉希暖那邊一定會坐不住,畢竟蘇意對陳宴還是有所威力。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過去,她就收到了劉希暖陰沉沉的語音消息,“北城的洲際酒店,你過去將陳宴從蘇意那里帶走。”
周棠挑了挑眼角,慢騰騰的回復陳宴的事,我哪里敢管。
劉希暖顯然有些氣急,“我現在打不通他電話,也還沒完全和他確定關系,所以我沒辦法找人沖進去將人帶走,只有你可以周棠替我將這件事辦成,以后我不為難你,蘇意這賤人,我最近就給收拾了。”
早說嘛
周棠勾唇笑了一下。
她知道劉希暖的意思,畢竟好歹是名媛,又還沒和陳宴確定男女朋友關系,所以無論是里子還是面子,連帶所謂的資格,都無法讓她做出直接找人沖進陳宴的房間逮人的舉動,畢竟,她要在陳宴面前維護臉面,維護名媛的形象,甚至于,她現在和陳宴還什么都不是,沒資格太過插手陳宴這些事,便是真要管陳宴,也得真正成了陳宴的女朋友才行。
她也知道劉希暖這是想拿她當槍使,也在變相給她一顆虛偽的糖吃,不過沒關系,她這會兒反正閑來無事,也正好要過去飚一下演技。
周棠默了一會兒就回道劉小姐,我盡力。但你也知道蘇意對陳宴的重要,我不保證我真能帶走陳宴,畢竟,陳宴當初為了蘇意,是差點不顧一切的結婚了的,說不準這次和劉小姐聯姻,陳宴也只是為了氣氣蘇意,從而逼得蘇意回心轉意。
她再度給劉希暖煽了一把猛火。
劉希暖那邊再沒回復了,也不知是徹底氣到了還是怎樣。
周棠也不關心,她只站起來去衛生間仔仔細細的給自己化了個妝,再選了一身甜美的衣裙,背上挎包,就慢騰騰的出發了。
北城的洲際酒店是嗎
那可是個好地方,蘇意和陳宴在那里開房,倒是舒服得很。
周棠沒打算過去硬杠,畢竟她也做不出這種捉奸的事來,而且還是去捉陳宴的奸。
她只打算過去站在陳宴的門外等待,再擺好表情,等陳宴出來,再心酸刻骨的表演一下,好歹得對得起金絲雀吃醋這種走向才是,也順便裝模作樣的給劉希暖交個差。
然而待她坐著出租車還沒抵達北城洲際酒店,手機便收到了陳宴打來的電話。
周棠眼角一挑,以為蘇意又用陳宴手機打過來向她挑釁了。
只是蘇意又想挑釁什么呢親要口得意忘形的對她說她和陳宴已經上完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