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維翁打了個響指:“想說的早該說了,那個太宰不是能被輕易套出話的主。”
白蘇維翁當年在到處游走,現在看到太宰治沒有因為自殺死掉還是好好活著,就已經對自己的成就很滿意了,畢竟當年他把那個滿眼看不到光的小孩子撈起來的時候他還沒自己腰高。
他養大的這些,怎么偏偏都各有各的慘法啊
琴酒看了眼居然真的在準備扒螃蟹的安室透和準備吃的某人,道:“既然如此就別吃他的東西了,港口afia的首領是想合作,可是他的部下到底怎么想的我們也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安室透打開了盒子。
里面不是需要剝殼的螃蟹,而是連一點兒殼都看不到的,一碟子一碟子的螃蟹料理。
白蘇維翁直接拿起了筷子:“正好啊,省得剝殼了。”
安室透:“”
諸伏景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室透的這個計劃好像總是受挫
白蘇維翁對琴酒道:“他想毒死我倒是不至于,我看他的頭腦想殺我能想出無數個比這更好的辦法。”
太宰治也是個不喜歡剝殼的人,所以他只吃螃蟹料理,這是當年早就知道的事情。
太宰治回去就找到了中原中也:“中也,有件事需要你出馬了。”
中原中也剛停下摩托還沒來得及下車,聞言頓時一愣,戒備的看著太宰治:“你怎么可能會來求我,你是太宰治嗎”
太宰治道:“我這可不是求你啊,等我說完之后,你會主動去的。”
白夜燐司習慣了時時刻刻都注意下身邊發展,所以他的睡眠早就急速縮短了,系統說這么下去嚴重懷疑他能成為又一個進化掉睡眠的人類。
上一個是個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來著,還有個有希望的是打工皇帝安室透。
總結:燙男人需要犧牲睡眠,獻出肝臟。
不過就是睡的那么一會兒,可能還是因為白天說了的原因,他居然夢到了琴酒安室透赤井秀一他們在床邊盯著他,一下子就給他驚醒了。
第二天一早太宰治來了,不過很抱歉的告訴他們首領和他們會面的時間可能得推遲一下,向他們轉達歉意。
白蘇維翁明知故問:“是有什么要緊事突發了嗎”
太宰治聳聳肩:“嗯,首領的女兒出了點兒小問題,正在找人。”
雖然在“女兒”的這個稱呼上可疑的頓了頓,但還是說了出來。
“目擊者說這個人有著東京口音,不知道白蘇維翁先生你們有沒有見到過。”
太宰治遞過來的監控截圖白蘇維翁看了一眼,笑道:“沒見過,這誰啊不認識。”
他身后的幾個人眼睜睜看著成田霧變成了陌生人。
等等他不是去執行白蘇維翁給的秘密任務了嗎這是任務
鑒于首領“愛女心切”太宰治說的,太宰治打算先帶白蘇維翁去港口afia旗下的產業逛一逛。
港口afia的產業在橫濱到處都有,包含了一切可能的地下組織,太宰治帶著他們隨意逛了逛,看到一個地下拳擊場。
“最近這里的質量感覺不錯,”在一片沸騰的吶喊聲里,太宰治他們站在二樓,也不得不提高音量,“白蘇維翁先生想玩一下嗎感覺你的部下應該也有體術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