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白蘇維翁看著太宰治:“港口afia的干部還要兼職這種送貨嗎”
太宰治拿起手里的布包著的盒子,笑道:“只是針對比較特殊的客人的,我想一般出差的人也不會特別喜歡吃酒店的東西。”
原本按照森鷗外的想法,他是想出動一下中原中也,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也好像對方展示一下港口afia的實力來增強繼續合作的可能性。
但是按照現在這個場面,太宰治突然就不想一下子就讓中原中也見到這個人,森鷗外也不行,魏爾倫蘭堂都不行。
太宰治穿衣服的習慣和白蘇維翁差不多,都把最外層的風衣披在了肩膀上,不過他沒有圍巾,白夜燐司的那條圍巾也早就收了起來。
降谷零他們應該會以為那條圍巾和白夜燐司一起葬身火海了,其實還保存的挺完好。
當初頭上那根白毛也是暫時先剪掉了,那么多年一直注意著不要褪色反復染上去,現在突然沒這個需要了還挺不習慣的。
琴酒感覺太宰治的笑容有點兒不懷好意,像是在試探什么,可是這種感覺太薄弱了,幾乎只能說是第六感,為了兩個組織的關系不能上去就下干部的面子。
琴酒伸出手:“給我就行。”
“那也不用吧,”太宰治直接把把盒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橫濱是港口城市,螃蟹有很多家做的都很好吃。”
“螃蟹”白蘇維翁看了看盒子,挑眉,“對于螃蟹我好像”
他看向了琴酒。
琴酒剛看著太宰治皺了皺眉,回頭看到白蘇維翁,還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白蘇維翁不喜歡吃螃蟹的原因懶得扒螃蟹。
琴酒想起來小時候白蘇維翁教他開槍有進步了,說是要請他吃飯,結果自己還得幫某個人扒海鮮的記憶,太陽穴頓時剛跳了跳。
安室透忽然道:“既然是比較珍貴的螃蟹,那我來扒好了,我還挺擅長這個的。”
白蘇維翁笑著對太宰治道:“我挺喜歡吃螃蟹的,謝謝。”
太宰治臉上微妙的笑意加深,瞇起的左眼里傳來讓人看不懂的神色:“是嘛,那就好了啊,對了,之后要不要去別的地方逛一逛按照森先生的吩咐,我必須得好好招待諸位。”
白蘇維翁道:“倒是也沒什么問題,不過太宰先生啊,你這么熱情真的只是因為你們首領的命令嗎”
太宰治還是在笑:“我也和你說過,真的是長得很像的故人。”
“到底有多像呢”白蘇維翁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了,“我無數次被人說長得像,就是容易越來越好奇啊。”
在這種時候,白夜燐司要是去說哇居然真的有長得這么像的好神奇啊,然后不怎么關心,反而容易被懷疑。
反正這個問題也有過很多次了,干脆直接讓其他人以為自己有點兒生氣,做實下兩人不是一個的可能。
“”他這么一說后,太宰治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很多,“畢竟是我很重要的人,可能是有幾個鮮明的特點比較像結果就越看越像了吧。”
屋子里突然有點兒安靜。
“那我就先告辭了。”
看著繃帶少年離開,白蘇維翁轉身就坐到了桌子前面:“盒子不大啊,感覺裝不了很多只。”
伏特加沒想到白蘇維翁這么快就換了話題,嘴角抽了抽:“剛才的那個問題不管了嗎”
雖然是太宰治結束了話題,但是比較在意這個的不是白蘇維翁嗎